，看著他熟練地切菜、炒菜，動作行云流水。

"顧景深。"

"嗯？"

"你這樣的，居然是個***，真是暴殄天物。"

他手一頓，菜刀在砧板上敲出一聲脆響。

"蘇晚，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不能。"我走過去，從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我們說好了的，毒舌聯盟，互不嫌棄。"

"誰跟你聯盟了？"

"你啊。"我拉開拉環，"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敢在你面前說這些？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生氣——你這種冰山，生氣都懶得生，對吧？"

顧景深轉過身，看著我。

"你真的很奇怪。"他說，"別的女人在我面前要么裝溫柔，要么裝矜持，只有你……"

"只有我不裝。"我仰頭喝了口啤酒，"因為沒必要。我又不圖你身子，我圖你錢。"

"……"

"怎么，被我的坦誠嚇到了？"

"沒有。"他轉回去繼續炒菜，"只是覺得，你這種人，居然沒被人打死，真是奇跡。"

"我也覺得。"我笑了，"可能是因為我跑得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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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ner 上桌，兩菜一湯，賣相居然不錯。

"嘗嘗。"他把筷子遞給我。

我夾了一口***，眼睛一亮："可以啊顧總監，這手藝，不開餐廳可惜了。"

"過獎。"他坐在我對面，"說吧，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賺錢？"

"短視頻。"我放下筷子，"2018年是短視頻爆發年，抖音剛火起來，流量紅利期。我要做MCN，簽一批網紅，吃第一口肉。"

"啟動資金？"

"五百萬。"我伸出五根手指，"你出四百萬，我出一百萬——別瞪我，我全部身家就三千塊，這一百萬是我借的。"

"借誰的？"

"***。"我面不改色，"月息三分，一年后還一百三十萬。"

"你瘋了？"

"沒瘋。"我笑了，"因為我知道，一年后我賬戶里會有三千萬。"

顧景深盯著我，像在看一個瘋子。

"你憑什么這么確定？"

"憑我上輩子死的時候，賬戶里真的有三千萬。"我直視他的眼睛，"顧景深，信我一次。五百萬，一年后還你兩千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