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系統激活，吐槽就變強
我叫陳默，人如其名，沉默寡言。
但這不是因為我天生內向，而是因為我發現，在這個世界上，說真話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陳默！你看看你做的什么方案？客戶那邊都炸了！你TM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部門經理王胖子把一沓文件甩在我臉上，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忙碌，眼角的余光卻齊刷刷地瞟過來，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我面無表情地彎腰撿起地上的文件。
這份方案，是王胖子三天前讓我按照他的思路修改的。當時我就說了，這個方向有問題，客戶的需求根本不是這樣的。但王胖子拍著桌子說“你懂個屁，按我說的做”，現在出了事，鍋自然是我來背。
“王經理，這方案是按您——”
“還敢頂嘴？！”王胖子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我告訴你，這個客戶要是丟了，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我閉上嘴，不再說話。
算了，早就習慣了。
我叫陳默，今年二十五歲，畢業于一所二流大學的計算機專業，現在在這家名為“鼎盛科技”的互聯網公司做產品運營，月薪五千，房租兩千，每個月還完花唄就只剩下吃泡面的錢。
如果不出意外，我這輩子大概就是這樣了——被領導罵，被同事甩鍋，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最后變成一個沉默的中年油膩男，在某天悄無聲息地死掉。
但意外這種東西，從來不會提前打招呼。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才回到家。
所謂家，就是城中村一間十五平米的隔斷房，隔壁情侶吵架的內容我能聽得一清二楚，樓上半夜挪椅子的聲音像是在拆房子，馬桶三天兩頭的堵，房東還總是不修。
我癱在床上，掏出手機刷短視頻。
屏幕上一個西裝革履的“成**大師”正在慷慨激昂：“窮人****？因為你們不敢想！不敢干！今天我教大家一個方法，只要你每天對著鏡子說一百遍我能行，堅持一個月，你的人生絕對——”
我嗤笑一聲，劃走。
下一個視頻，是一個主播在直播間里聲嘶力竭：“家人們！這款洗面奶真的絕了！我自己用了三天，臉上的痘痘全消了！原價九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