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健康基因優(yōu)化保障’，確保宿主所有后代，無論性別，百分百健康，無任何遺傳病風險，且優(yōu)化基礎體質(zhì)與智力潛力。此保障溯及宿主已攜帶基因。”
我晃咖啡杯的手停下了。
“你說什么？”
“百分百健康。優(yōu)化體質(zhì)與智力。從胚胎著床那一刻起生效。”系統(tǒng)一字一頓，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宿主，這是本系統(tǒng)能提供的最高級別生命保障。能量消耗巨大。請你，不要，不識抬舉。”
我慢慢坐直身體。
心臟在胸腔里，不輕不重地跳了一下。
十億，是錢。
這個保障，是無價之寶。
不僅對我，對我未來的孩子。
“能量消耗巨大？”我捕捉到這個詞。
“……”系統(tǒng)似乎噎住了，半晌才悶悶道，“這不是宿主需要關(guān)心的范疇。宿主只需回答，接受，還是拒絕。”
我看向窗外。下午的陽光有點刺眼。
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親戚的竊竊私語，前男友母親那張刻薄的臉，同學會上那些或同情或看好戲的眼神。
最后定格在垃圾桶里那些碎紙片上。
我轉(zhuǎn)回頭，對著空氣，或者說，對著我腦子里那個來歷不明的東西，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任務時限？”
“初始任務，一年內(nèi)，第一胎。”
“如果多胎呢？”
“獎勵疊加。健康保障覆蓋所有胚胎。”
“懷孕期間，有沒有什么‘新手大禮包’？比如緩解孕吐，防止妊娠紋，優(yōu)化產(chǎn)后恢復之類的？”我理所當然地問。
系統(tǒng)又“滋啦”了一聲，這次帶著濃濃的無奈：“……有。‘舒適孕育基礎包’將隨任務接受自動發(fā)放，持續(xù)生效至產(chǎn)后三個月。”
“成交。”
兩個字落地。
“叮！任務已接受！‘舒適孕育基礎包’加載中……加載完畢！”
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但我看著桌上那杯涼透的、原本讓我覺得酸苦的美式咖啡，突然覺得，也許它沒那么難喝了。
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苦，但回甘。
腦子里，那個系統(tǒng)音小聲嘀咕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不忿的抱怨：
“第一次綁定宿主就被嫌棄窮……還討價還價……能量啊……我的能量……”
我當沒聽見。
拿起手機，翻通訊錄。
生崽，第一步，得有個合適的爹。
2
我的目光在通訊錄里滑來滑去。
找爹，是個技術(shù)活。
首先，基因得好。智商、外貌、身高，不能拖后腿。我蘇晚的崽，必須贏在起跑線上。
其次，**干凈，事兒少。我不想搞出什么豪門恩怨、帶球跑、追妻***的爛戲碼。簡單直接，銀貨兩訖，最好。
再次，身體必須健康。別有什么隱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知情，且同意。強扭的瓜不甜，還容易惹一身騷。
篩選條件一列，通訊錄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名字灰了下去。
剩下的，寥寥無幾。
我的手指在一個名字上停頓片刻。
陸沉。
大學校友，高我兩屆。計算機天才，還沒畢業(yè)就自己搞出了名堂。現(xiàn)在是“深度未來”科技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兼CEO。
長得……相當可以。當年是校草級別的，現(xiàn)在褪去青澀，多了幾分商海沉浮磨出來的冷厲和沉穩(wěn)，更有味道了。
智商毋庸置疑，能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行業(yè)新銳，腦子絕對好使。
身體嘛，聽說常年健身，身材管理堪比男模。私生活……近乎空白，沒聽說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像個苦行僧，精力全**司里了。
**簡單，父母都是大學教授，書香門第，沒那么多烏糟事。
最關(guān)鍵的是，我跟他有點交集。上個月的一個行業(yè)峰會上碰見過，還簡單聊了幾句。我的投資公司，正好在關(guān)注人工智能賽道，他的“深度未來”是我考察名單上的重點對象之一。
就他了。
我點開陸沉的微信。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峰會那天，我給他發(fā)了一份公開行業(yè)報告，他回了句“謝謝蘇總”。
我打字：“陸總，下周有空嗎？關(guān)于AI醫(yī)療影像輔助診斷的一些新想法，想跟你聊聊。順便，有個私人合作，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措辭嚴謹，工作切入，再引出私事，不會太突兀。
發(fā)送。
等回復的間隙，我梳理了一下現(xiàn)狀。
系統(tǒng)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