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疾行，直至出了宮門，蕭珩才松開她。

“你沒事吧？”他的聲音有些急促。

蘇晚凝搖搖頭：“我沒事。倒是殿下……你不是出征了嗎？”

“半路收到消息，折返了。”蕭珩看著她，目**雜，“蘇晚凝，你到底是誰？”

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蘇晚凝沉默片刻，輕聲道：“殿下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蕭珩閉了閉眼：“我需要一個答案。”

月光下，蘇晚凝望著他的眼睛。那雙眸子里，有焦灼，有擔憂，還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忽然很想告訴他一切。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一句：“殿下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您是靖王，我是罪臣之后。我們之間，隔著的何止是身份的鴻溝。”

蕭珩猛然握住她的手：“你只管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

“你是不是……十五年前那個小姑娘？”

蘇晚凝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

“是我。”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蕭珩，是我。”

**章：虐點爆發

那一夜，兩人站在月光下，說了許多話。

蕭珩告訴她，他很早就懷疑她的身份了。那枚鳳凰玉佩、那曲《****》、她的眉眼與記憶中的重合……一切都在指向一個答案。

“可我不敢確定。”蕭珩的聲音有些澀，“我怕一旦揭穿你，就會給你帶來災禍。”

蘇晚凝搖搖頭：“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蕭珩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晚凝，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讓你身陷險境。太子已經盯上了你，我必須護你周全。”

“你要怎么護？”蘇晚凝苦笑，“蕭珩，我們之間隔著的不只是身份。是國仇，是家恨。你的父親，是覆滅我故國的劊子手。”

蕭珩的身體僵了一瞬。

是的，這才是橫亙在他們之間最深的鴻溝。

十五年前，蕭衍率軍攻破皇城，前朝覆滅。昭華公主的父親——前朝太子，死于亂軍之中。她的母親——前朝太子妃，被迫自刎殉國。那是蕭家欠她的血債，也是她永遠無法跨越的仇恨。

“你恨我。”蕭珩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該恨你。”蘇晚凝閉上眼，“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