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吧。大志，你幫我拎一下包，這幾個袋子太沉了。"
我爸二話不說，左手三個袋子右手兩個袋子，跟個仆人似的。
然后錢麗華走累了，坐在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伸出一只腳。
"腳有點酸，幫我捏捏。"
我爸看了看周圍，猶豫了一秒。
錢麗華的臉沉了。
"怎么，嫌丟人？那算了，我給我**的時候，他可從來不嫌。"
我爸立刻蹲下去，掰掉人家的高跟鞋，畢恭畢敬地捏了起來。
旁邊幾個柜姐對視了一眼，都憋著笑。
我靠在柱子上，渾身發(fā)冷。
這就是我爸的"靈魂伴侶"。
這就是他要拋棄我媽去追的"愛情"。
晚上回到家，我把看到的跟我媽說了。
她在切蘿卜。
刀沒停。
"知道了。"
"媽，你就不生氣？"
"不生氣。"
"為什么？"
她把蘿卜切完，整整齊齊碼進盤子里。
"因為我活得夠久了。"
又是這種話。
我越來越覺得我媽不對勁。
不是那種傷心過度的不對勁。
是一種……我形容不出來。
像她知道一個我不知道的秘密。
一個很大很大的秘密。
第五章
冷靜期第三個月。
我爸真的把錢麗華帶回了家。
我媽當時在陽臺上晾衣服。
門一開，錢麗華踩著高跟鞋進來，后面跟著點頭哈腰的我爸和一臉得意的錢雅婷。
"若蘭，麗華來家里坐坐，你泡壺茶。"
我媽把最后一件衣服夾好，走進客廳。
錢麗華已經(jīng)坐在了我媽平時坐的位置上。
她四處看了看，嘴角一撇。
"大志，你說的就是這套房？也太小了吧，我家保姆房都比這大。"
"是有點小，所以我才說要換嘛。"我爸陪著笑臉。
錢雅婷插話："媽，您別嫌棄，等離婚手續(xù)辦完這房子也不歸她了，到時候租出去或者賣了都行。"
她說"她"的時候看了我媽一眼。
我攥緊拳頭。
我媽端著茶走過來，放在錢麗華面前。
"茶。"
錢麗華端起來喝了一口，皺眉。
"什么茶？這么苦。大志，我只喝陳年普洱，你也不跟你前妻說一聲。"
"前妻"兩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帶著一種天然的優(yōu)越感。
我爸打圓場："若蘭不懂這些，她喝了一輩子***茶。"
"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