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剛走兩步，她突然停住，轉頭看向裴宴。
“對了，把我手機里的定位軟件卸載了。還有，把你在我車上裝的***拆掉。”林知語氣平靜地吩咐，“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干干凈凈的手機和車。”
裴宴的后背再次僵住。他握緊了拳頭，骨節突兀地頂著皮膚。但他最終還是松開了手。
“好。”他低聲答應。
第二天上午，林知開車到了公司。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辦公桌上，照亮了那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放棄申請書。林知拿起筆，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字跡鋒利。
她拿著申請書，推開了部門經理辦公室的門。
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啤酒肚。看到林知進來，他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有些諂媚的笑。
“小林啊，快坐快坐。”經理親自給她倒了杯水，“找我有什么事嗎？”
林知把申請書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王經理，這是冰島項目的放棄申請。我考慮過了，那個項目不太適合我。”
王經理愣了一下，目光在申請書和林知臉上來回打量。他咽了口唾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小林，這個項目可是集團總部非常看重的。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接嗎？怎么突然……”王經理欲言之隱，眼神飄忽不定。
林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溫剛好。她看著王經理那副心虛的模樣，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王經理，明人不說暗話。”林知放下水杯，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裴宴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把這個項目強壓給我，又在背后設了那么多絆子，確保我最后不得不放棄？”
王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扯了扯領帶，似乎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小、小林，你這說的是什么話。裴總怎么會干預我們公司內部的決策呢……”王經理結結巴巴地辯解，但聲音越來越小。
林知沒耐心聽他廢話。她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經理，這份申請書你收好。至于裴宴那邊，我會親自去跟他說。”林知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以后關于我的任何工作安排，我希望你能直接跟我溝通，而不是通過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