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第一場正式宴會。
契約的提議
家宴設在老宅一樓的餐廳。長條形的紅木餐桌，能坐下十幾個人。蘇晚被安排在老爺子右手邊，對面是凌辰，林薇薇則坐在凌辰旁邊。
菜肴很豐盛，但氣氛卻沉悶得讓人食不下咽。老爺子問了蘇晚幾句關于過去生活、學歷的事，語氣更像是在面試員工。蘇晚簡短地回答，盡量不讓自己的緊張表露得太明顯。凌老夫人偶爾插一兩句話，話題總是不經意地轉到林薇薇身上，夸她懂事，有大家閨秀風范。
林薇薇笑得很得體，應對自如，時不時還給凌老夫人布菜，親昵地叫著“奶奶”。相比之下，蘇晚像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凌辰全程幾乎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用餐，動作優雅。但他的存在感太強，即使不說話，蘇晚也能感覺到他偶爾掃過來的目光，淡淡的，沒什么情緒，卻讓她如芒在背。
飯后，老爺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凌辰：“辰兒，蘇晚既然回來了，有些事也該提上日程。你和薇薇的婚約，原本是兩家早就定下的。但現在情況有變……”
他頓了頓，目光在蘇晚和凌辰之間逡巡。
蘇晚的心提了起來。婚約？凌辰和林薇薇？
林薇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只是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凌辰放下餐巾，抬眼看向老爺子，語氣平靜：“爺爺的意思是？”
“蘇晚才是凌家的血脈。”老爺子說得直接，“婚約對象，自然也該相應調整。你和蘇晚，找個時間把婚事定下來。這對集團穩定，對家族聲譽，都有好處。”
“哐當”一聲，是蘇晚不小心碰倒了手邊的水杯。清水灑了一桌，也濺濕了她的袖口。她慌忙站起來，臉漲得通紅：“對不起，我……”
傭人趕緊上前收拾。
老爺子皺了皺眉，似乎對蘇晚的失態不滿。
凌辰的目光落在她濕了的袖口和慌亂的臉上，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沒說什么。
“我……我還不想結婚。”蘇晚穩住心神，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而且，我和凌總……我們根本不了解。”
“感情可以培養。”老爺子不容置疑地說，“凌家的媳婦，不需要了解太多，只需要知道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