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沒忍住，嘴角勾了一下。
菜。
太菜了。
作為一個常年混跡在艾歐尼亞黃金分段的老油條，他看一眼就知道這三個妹子的水平大概在——黑鐵到青銅之間，不能再多了。
但他也沒說什么，轉回頭繼續等復活。
畫面剛亮起來，旁邊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喲，打游戲呢？"
林北又偏頭看了一眼。
一個黃毛瘦高個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紅毛妹子身后。穿一條緊身褲，腳踩豆豆鞋，花襯衫敞著兩顆扣子，露出干巴巴的鎖骨。看著二十出頭，嘴里叼著根沒點著的煙，笑得一臉痞氣。
"你誰啊？"紅毛妹子皺眉看了他一眼。
"我啊，阿豪，豪哥。我剛在那邊看你打半天了，妹子你操作挺秀啊。"
紅毛妹子翻了個白眼："我死了三回了，你看不出來？"
"那是對面不講武德，"阿豪往前湊了湊，手搭上了紅毛妹子的椅背，"沒事，哥哥教你。哥哥玩AD賊溜，要不要加個微信，回頭帶你上分？"
"不用，我有人帶。"
"誰啊？你旁邊這倆妹妹？她們自己都自身難保。"
阿豪嘿嘿笑著，手從椅背滑到了紅毛妹子的肩膀上。
紅毛妹子肩膀一縮，猛地站了起來："你手拿開！"
"別緊張嘛妹妹，我請你喝奶茶？"
"我說了不用！你走開！"
阿豪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語氣變得有點黏膩："妹妹，你這就不給面子了吧？豪哥我在這一片也是有名有姓的，你打聽打聽……"
旁邊那個黑長直妹子——沈靜——悄悄拉了拉紅毛妹子的衣角，小聲說："辣椒，要不我們走吧……"
丸子頭妹子趙圓圓也放下薯片，有點緊張地看著。
但阿豪已經擋在了卡座邊上，沒有讓開的意思。
"走什么呀，再玩會兒唄。你們打什么段位？我幫你們上分，不收費。"
他說著，一只手又伸了過來，去夠紅毛妹子的手腕。
整個網吧那么多人。
沒有一個人往這邊看。
打游戲的打游戲，刷劇的刷劇，前臺大姐在嗑瓜子刷抖音。
林北也在位置上坐著。
他應該坐著。
他又不是她什么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年頭見義勇為的下場，他刷短視頻又不是沒見過。
可是——
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