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辦公室，不是談工作，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我，說：今天會議上，那個助理，你認識？
我停了一下：不認識，怎么了？
他：你看他的眼神，不像是不認識的樣子。
顧北辰，你比我想的，觀察得更仔細。
我把那件事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然后說：見過一次，有點面熟，但說不上認識。
他盯著我，那雙眼睛，是那種把你放進去看，但你不知道他看見了什么的那種看法，然后他說：好，你去忙吧。
我出去了，站在走廊里，把那個心跳壓下去。
顧北辰，你的問話，越來越精準了。
那天晚上，孟遠果然聯系了我，是一條消息，很簡短：你在顧氏，干什么？
我沒有回。
他又發了一條：孟瀾，你別玩火，顧北辰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我把那兩條消息截圖，存進了文件夾里，然后鎖上手機，繼續睡覺。
孟遠，你說顧北辰不是我惹得起的，你說的沒錯，但我來這里，也不是為了惹他。

第六章他說，你今晚別走了
那件事，發生在一個深夜。
顧北辰接了一個緊急電話，說是集團旗下某個海外項目，出了一個法律**，對方那邊的律師團隊，連夜發來了一批文件，要求二十四小時內給出回應。
他把那批文件，扔給了我：看，今晚給我一個初步意見。
那批文件，有將近兩百頁，全英文，法律術語密集，專業程度很高。
我把文件夾拿起來，回到備用房，坐下來，開始看。
看了大概三個小時，把核心問題梳理出來，把幾個關鍵爭議點，歸納成了一份簡報，發給了顧北辰。
他那邊，消息很快回來：你在哪？
我：備用房。
他：過來，我們談。
我上去，顧北辰坐在客廳里，那份簡報在他面前，他低著頭，正在看，聽見我進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我在旁邊坐下，他把簡報翻到第三頁，指了一個地方：這個你怎么判斷的？
我解釋了，他繼續往下問，我繼續答，兩個人就那份文件，談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把那個**的核心問題，理清楚了。
大概凌晨一點，他把那份簡報放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那你覺得，對方的訴求，能達到嗎？
我：他們的法律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