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梔想說哪有一模一樣，她換了發型，瘦了五斤，還談了一個男朋友。但她什么都沒說，因為她看到顧深笑起來的樣子，心臟就背叛了她的大腦。
顧深給她倒清酒，說她變漂亮了。顧深說起高中時候的趣事，說她當年寫的情書被班主任沒收了，是他去偷回來的。顧深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林梔覺得那些年什么都沒改變，他們還是十幾歲的少男少女，她還是那個看到他的側臉就會心跳加速的女孩。
她的手機震了好幾次，都是沈渡發來的消息。
“晚上一起吃嗎？” “你幾點回來？” “外面冷，帶外套了嗎？”
林梔看了一眼，把手機扣過去了。
她跟顧深喝了很多酒，從高中的事聊到大學的事，從大學的事聊到未來的事。顧深說他這次回來就不走了，說他覺得北京挺好的，說他打算自己開個工作室。
他說這些的時候看著林梔的眼睛，目光溫柔而專注。
林梔心跳如擂鼓。
第六章：裂縫
林梔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門衛阿姨罵了她幾句，她嬉皮笑臉地道歉，上樓的時候在樓梯拐角看到了沈渡。他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還拎著一個袋子，是她上次說想吃的泡芙。
那一瞬間林梔的心虛鋪天蓋地地涌上來。
“你怎么來了？”她的聲音有些尖，“你等多久了？”
沈渡看著她，看著她因為喝了酒而緋紅的臉頰，看著她因為說了太多話而微微暈開的眼妝，看著她嘴唇上還沾著的一點點清酒的味道。
他什么都沒問。
他把泡芙遞給她，說：“路過的時候順手買的。太晚了，回去睡吧。”
林梔接過泡芙的時候碰到了他的手指，冰得驚人。她想說什么，沈渡已經轉身下樓了，腳步聲很快，像是怕自己走得慢了會做出什么不體面的事情。
林梔站在樓梯口，拎著那袋泡芙，忽然覺得自己不是人。
她打開手機，看到沈渡發來的消息。第一條是下午六點：“晚上一起吃嗎？”第二是晚上八點：“你幾點回來？”第三條是晚上九點四十：“外面冷，帶外套了嗎？”**條是晚上十點半，只有兩個字：“林梔。”
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最后時刻喊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