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十秒。隨后傳來打火機點煙的聲音。
“顧**大半夜找我，不怕顧寒舟明天把我的場子砸了？”聲音里全是嘲弄。
林厭把身體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緩解背部的酸痛。“顧寒舟正在陪他的初戀。沒空管我。你不是一直想要顧氏集團城東那個項目的底標嗎？我給你。”
陸沉輕笑一聲。“條件呢？”
“幫我做空顧氏的海外賬戶。我要他在三個月內，資金鏈徹底斷裂。”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重了幾分。陸沉是顧寒舟在商場上最大的死敵。兩人斗了五年，誰也沒占到絕對便宜。
“你瘋了？”陸沉壓低聲音，“顧氏要是垮了，你這個顧**也得跟著要飯。”
“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林厭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眼神比夜色還暗，“我要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掛斷電話后，林厭打開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顧氏的財務數據。這五年，她表面上是顧寒舟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實際上，顧氏每一次重大的財務流轉，都要經過她的手。顧寒舟太信任她的“順從”，把最核心的密鑰都交給了她。
她敲擊鍵盤，一行行代碼滾動。她把顧氏海外賬戶的防火墻開了個后門，將權限直接轉給陸沉的團隊。
做完這一切，林厭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她從包里摸出止痛藥，干咽下兩顆。藥片卡在喉嚨里，刮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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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顧寒舟坐在顧氏集團頂層辦公室。助理敲門進來，臉色難看。
“顧總，城東那個項目的競標結果出來了。陸氏集團以比我們高出十萬的價格，拿下了地皮。”
顧寒舟手里的鋼筆在文件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跡。他抬頭，眼神陰沉。
“底標泄露了？”
助理低頭。“目前還在查。但能接觸到底標的，只有您和……**。”
顧寒舟把鋼筆拍在桌子上。力氣大到整條小臂都在**。
“她人呢？”
“**昨晚離開后，就沒回過別墅。信用卡和微信都沒有消費記錄。查不到位置。”
顧寒舟冷笑一聲。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樓下車水馬龍。“她能去哪？一個連大學都沒畢業的孤兒，離開我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