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機屏幕亮了。
銀行到賬通知：500.00元。
大叔原地愣了兩秒，然后直接跪了下去，一把抱住我的腿：“大哥！親爹！你還缺人不？我能蹲兩百次！”
我被拽得一個踉蹌，手機差點飛出去。周圍已經有人圍過來了，好幾個舉著手機對著我拍，還有人喊“那邊有個金色感嘆號”。我趕緊推開大叔，連滾帶爬地跑回家。
到了家門口我才發現，系統說的“***”不是開玩笑的。
我站在小區門口，看到一個穿著睡衣的姑娘正對著我頭頂發呆。她手指在空中滑動，像在翻什么透明菜單：“咦，你這有任務誒……原地深蹲一百次獎勵五百塊……完成率0%……啊有人接過了？五百塊真的到賬了？”
那天晚上，我家的門被敲了十七次。
每次開門，都是不同的面孔，同樣放光的眼睛。有人直接遞上二維碼：“大哥，下次有任務直接掃我，我隨叫隨到。”有人抱著一箱牛奶：“***大哥，刷個好感度，我家就在隔壁。”還有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一臉嚴肅地問我：“大神，你是不是內測玩家？這游戲什么時候公測？”
我把門反鎖，坐在沙發上，手機已經炸了。
朋友圈里全是我站在公園路燈下的照片，配文亂七八糟：“驚人發現！市中心出現可接任務的***！**這個游戲推廣太**了，真給錢！求問那個***在哪？我要去接任務！”
翻到一條評論是一個叫“我要暴富”的用戶發的：“剛拿到五百塊，親測有效。求問這個***還能刷什么任務？”
下面回復已經堆了兩百多條，全是問地址的。
我扔了手機，把頭埋進抱枕里。
這是個什么魔幻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窗外的喧鬧聲吵醒。
拉開窗簾，差點沒站穩。樓下排了至少四五十個人，有穿著西裝的上班族，有拎著買菜袋的大媽，還有人扛著攝像機——那是市電視臺的記者。
我沖到浴室洗了把臉，鏡子里的自己頂著兩個黑眼圈，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我突然愣住。
頭頂那個金色的問號還在。
而且旁邊多了一行小字：“當前累計完成量：2/1，000，000。獎勵倒計時：距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