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業本……”
曲筱笙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后把手機放下了。
“行，你認了就行。”
她轉過頭，對曲杰說：“站起來。”
曲杰扶著墻慢慢站起來，腿有點發軟。
“背上書包。”
曲杰把書包掛上肩膀。
“走過去，站他面前。”
曲杰看了姐姐一眼，慢慢走過去，站在周浩然前面。
曲筱笙站在曲杰身后，手搭在他肩上。
“周浩然，我弟弟現在站你面前。他比你矮半個頭，打不過你。他膽子小，不敢告老師。他只有一個人，你們有五個人。所以你欺負他，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安全？特別有本事？”
周浩然的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但你忘了一件事。”曲筱笙的聲音忽然冷了，“他有一個姐姐。一個不要命的姐姐。”
她把曲杰拉到自己身后。
“我再說一遍我弟弟剛才說的那些事。寫作業、踢人、推廁所、粉筆灰、撕作業本、扎車胎。你們五個，有一個算一個，誰參與了，自己站出來。”
沒人動。
“不站是吧。”曲筱笙又掏出手機，這次沒撥號，只是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學校門口這條巷子，沒有監控。但我剛才走過來了，手機開著錄音呢。從‘你姐不是挺牛的嗎’到‘我錯了’，一個字沒落下。”
五個人的臉同時白了。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曲筱笙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現在跟我去學校教務室，我把錄音交給學校，該處分處分，該開除開除。順便，我還會把錄音給你們家長的微信挨個發一份，讓他們聽聽自己孩子在學校都干了什么。”
她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今晚之前，你們五個人的家長，給我弟弟打電話道歉。注意，不是給我打，是給我弟弟打。當著我的面，開免提，一個一個來。另外，從明天開始，你們五個輪流值日替曲杰打掃衛生，為期兩個月。還有，補上之前一個月的作業，手寫，不許復印不許**，周五之前交到曲杰桌上。”
“你憑什么——”
“憑什么？憑我錄音了，憑你們承認了，憑我是曲杰的姐姐。”曲筱笙低頭看著周浩然，“你以為這事就這么完了？不，這只是開始。以后我每周來學校三次，隨機抽查。我弟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