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秦越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駱風的大腦做了兩件事。第一，確認秦越的眼神里沒有敵意——沒有，只有一種熟悉的、讓他牙**的玩世不恭。第二，啟動面部肌肉控制系統，讓自己的表情維持在一個“微微驚訝但迅速恢復平靜”的區間內。
完成這兩件事，他只用了零點一秒。
“喲，”秦越開口了，聲音還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駱風，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混得不錯？”
駱風走下最后幾級臺階，在秦越對面站定。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樓梯間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疊在一起。
“還行，”駱風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比你強一點。”
秦越笑了，那笑容夸張得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
“你還是這么嘴硬。”
“你還是這么欠揍。”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然后同時——
系統提示音在駱風腦海里炸開：“歡喜值+5。”
駱風的表情紋絲不動，但他的內心已經在瘋狂問候系統全家了。歡喜值？他跟秦越對視一眼就加歡喜值？這是什么**設定？
“你也收到了？”秦越挑了挑眉。
駱風知道秦越指的是什么。他們兩個人都有系統，而且兩個人都在演。只是秦越演的是“玩世不恭”——那種“什么都無所謂、我就是在玩”的姿態，而駱風演的是“運籌帷幄”——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兩種人設，一個是殼，一個是影，加起來正好是“歡喜冤家”的標準配方。
“嗯，”駱風點了點頭，“綁定對象是你。”
“巧了，我也是。”秦越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朝駱風伸過來，“那以后多多指教了，搭檔。”
他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駱風看著那只手，內心開始了劇烈的天人**。
握手？不握手？握手顯得他太配合了，不符合“運籌帷幄”的人設——一個真正掌控局面的人，不會被別人的節奏帶著走。不握手又顯得太小氣，像是還在為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懷，同樣不符合“運籌帷幄”的人設——一個真正強大的人，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所以他選擇了第三種方案。
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