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自在，索性先開口：“你打算一直這么看著？”
“我想看看你什么時候崩。”沈青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報告，“靈氣災變當天，全世界的異能者管理局都炸了鍋。我們調了渡劫現場的監控，你站在裂縫前，雙手扯斷靈氣網絡的畫面我已經看了不下五十遍。”
他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那畫面里你笑得特別燦爛。像瘋了一樣。”
“我不記得了。”
“那你記得什么？”
我把右手攤開，掌心的道印在昏暗燈光下微微發亮：“我只記得我要阻止什么東西，但具體是什么，記不清了。還有……”
我抬起頭看他：“你知道那具喪尸的**去哪兒了嗎？”
沈青崖皺眉：“哪具？”
“我殺的第一頭喪尸。銀色的。”
審訊室里突然安靜下來。
沈青崖死死盯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銀色晶體？”
“對。”
“那玩意兒我只見過一次。”他坐回去，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一口，“災變后第七天，我們在一座廢棄的醫院里發現了一頭變異喪尸，體內長滿銀色晶體。那頭喪尸的領導力極強，指揮著上千頭喪尸**基地。”
他吐出一口煙：“我們犧牲了三個**異能者才**它。事后解剖發現，那些銀色晶體正在融化，像是在主動釋放什么東西。研究員說，那銀光里有生命的痕跡。”
“那東西在傳遞信息。”我說。
沈青崖瞇起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手上那枚道印突然發燙，腦子里浮現出一句話，像是有人直接塞進我腦子里的：“因為它在找我。”
話音剛落，整棟大樓猛地一震。
頭頂的燈管劇烈搖晃，燈泡炸裂了一個，玻璃碎片嘩啦啦掉在地上。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沈青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桌上的通訊器：“什么情況？”
通訊器里傳來急促的聲音：“局長！西北方向出現巨型喪尸！體長超過十五米，體內長滿銀色晶體！它正帶著尸潮朝基地這邊移動！預計十分鐘后抵達！”
沈青崖罵了一句臟話，狠狠摁滅煙頭：“啟動防御系統，所有戰斗人員準備迎戰。把平民轉移到最下層。”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