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幾秒，然后一股暖流從丹田涌出，擴散到四肢百骸。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濕透，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然后我看到了靈氣。
不是幻覺，是真的能看到?？諝饫飶浡环N灰黑色的東西，像濃稠的霧，從門縫里滲進來，從墻壁縫隙里鉆進來。它污染了所有能污染的東西，但對我來說不一樣——它往我身體里鉆的時候，會自動轉化成一種金色的能量，儲存在丹田里。
我試過了，越靠近污染源，轉化速度越快。
昨天砍完那只喪尸后，我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方圓十里的喪尸集體**了。它們像被什么信號激活，從各個角落里涌出來，匯聚成一股尸潮，朝我的方向移動。我能感受到它們身上的靈氣波動和我體內的能量產生了某種神秘的共振，像是繩索兩端的共振。
我一刀劈開三公里長的尸潮，那些喪尸像麥子一樣成片倒下。但就在尸潮中央，一團血色的東西在凝聚，膨脹，最終成型——一只血色喪尸，體型是普通喪尸的三倍，渾身包裹著粘稠的血肉，眼睛的位置是兩個空洞，洞里跳動著和我掌心紋路一模一樣的暗金色光芒。
它開口說話了。
“楚玄霄，你終于來了?！?br>那聲音像從水底傳來的，低啞，沉悶，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我等了你三千年。”
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樣。那個聲音，那個語調，像極了……像極了我自己的聲音。我低頭看了眼右手掌心，那道暗金色的紋路正在發燙，像在回應那只喪尸的話。
血色喪尸朝我走近一步，腳下踩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超市的防盜門已經被尸潮沖爛了，我站在收銀臺后面，手里攥著一把從消防箱里卸下來的斧頭。但這東西沒用，我清楚得很。
“你手上的封印，”喪尸抬起它的爪子，血色的指甲指向我的右手，“和我的眼睛，是一樣的?！?br>它低下頭，讓我看它眼眶里的東西。那不再是空洞，而是兩團旋轉的暗金色紋路，密密麻麻，像某種上古文字。和右手掌心的紋路一模一樣。
我的手指在顫抖，但我強迫自己穩住呼吸。
“你是誰？”我問。
它歪了歪腦袋，那個動作帶著詭異的熟悉感，像一個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