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和轉賬憑證,證明你在明知資金屬于公司的情況下,還惡意支取用于個人消費。”
許歲歲。
我想起來了,那個從大學就被我資助的學妹。
畢業后我安排她進澄集團,做沈封的秘書。
我待她跟親妹妹一樣,她過生日我送包,**生病我墊了六萬塊手術費。
她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方明遠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那份報警記錄旁邊。
“還有一件事。今天早上,沈封以‘維護公司權益及挽回巨額經濟損失’為由,向董事會提議暫停你的一切職務。包括你的股東表決權,也要暫緩行使。”
“他憑什么?”
“憑你涉嫌刑事犯罪。按照公司章程,大股東如果涉及****,董事會有權暫緩其股權行使**,直到案件查清。”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三天前,我還是澄集團的準繼承人,身家千億,是所有人巴結的對象。
三天后,我成了階下囚,被人扣了頂挪用**的**,連親老公開的卡都變成了犯罪工具。
這局棋,他們布了多久?
4
方明遠突然壓低聲音。
“林舒白,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聽完別激動。”
“你說。”
“我私下查了沈封那個親密付賬戶的資金鏈路。二號項目池被轉出的金額不是八十三萬,是二百四十萬。你花的那八十三萬只是其中一部分,剩下的一百五十七萬,流向了境外一個離岸賬戶。”
“誰干的?”
“轉出操作用的是沈封的管理賬號。但操作IP地址,顯示是從許歲歲家的網絡發出的。”
我盯著方明遠,腦子飛速轉。
“你是說,沈封把錢轉出來,讓我花一部分,把剩下的私吞了,然后全部栽贓到我頭上?”
“不止。他讓你花的這部分也不是你主動花的。你看看這個——”
方明遠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表格。
上面記錄了我過去一年親密付的每一筆消費。
時間、金額、地點,清清楚楚。
但我以前從沒看過這張表,因為沈封說這張卡隨便用,不用記賬。
“發現問題了嗎?”方明遠問。
我仔細看了一遍,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有些消費不是我花的。”
“對。去年12月你在三亞參加行業峰會,同一時間,這張卡在**銀泰刷了一筆六萬七,買的是男裝。”
“我當時在開會,不可能在**。”我猛地坐直,“是許歲歲?”
“我查過銀泰的監控,刷卡的人裹得嚴嚴實實,戴著口罩墨鏡,但看身形和走路姿勢,是個女的。身高一米六左右,跟許歲歲吻合。”
“她怎么會有我的卡?”
“沈封給的。”
我閉上眼睛,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胸腔里炸開。
原來那不是夫妻共同賬戶。
那是一個犯罪工具,而我,是被嫁禍的替罪羊。
5
方明遠看著我,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沒說?”
他猶豫了五秒,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
“這是我朋友發給我的,來自澄集團財務部的內部備份。你先聽聽。”
錄音筆打開,滋滋的電流聲之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沈封。
精彩片段
《花老公的錢被罵挪用公款?我讓他用十二年償還》男女主角林舒白沈封,是小說寫手酒山神所寫。精彩內容:結婚三周年那天,我刷老公的親密付買了杯蜜雪冰城,下一秒就被摁在地上拷走了。老公說那筆錢是公款,我涉嫌挪用。老公的秘書舉報了我,說我是公司的蛀蟲。后來我才知道,那張親密付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1結婚三周年那天,我在商場給沈封挑禮物。導購問我預算多少,我說沒預算,他值得最好的。最后選了塊表,三十八萬,直接刷親密付。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支付寶的扣款通知。我看了眼余額,還剩兩百多萬,夠花。沈封給我開的這張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