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
***全部被凍結。
社交平臺爆炸了。#沈知意**#上了熱搜第一。評論區全是罵我的——
“惡心，陸硯舟那么好的男人都配不上她？”
“果然長得越**玩得越花。”
“活該被退婚。”
電話響了，是我媽。
“知意，你快來***！星河他——他把蘇逸打傷了，蘇逸說要告他故意傷害，要200萬才和解……”
我站起來，頭暈目眩。
***的燈管很白，白得刺眼。
沈星河坐在長椅上，臉上全是血，校服被撕爛了。他今年大二，才二十歲。
“姐……”他看見我，眼眶紅了，“蘇逸說你是**tch，說你是千人騎的貨色，他還說——還說活該被退婚。我沒忍住……”
我抱住他，他比我高一個頭，但身體在發抖。
“沒事。”我說，“姐在，沒事的。”
**走過來：“沈知意？沈星河故意傷害致人輕傷，對方不愿意和解。如果走法律程序，可能要判三年以上。”
“三年？！”
“對方家屬要求賠償200萬，否則不和解。”
200萬。
我沒有200萬。
我連2000塊都沒有，所有的錢都在共同賬戶里，被陸硯舟凍結了。
我拿起電話，打給陸硯舟。
第一次，沒接。
第二次，沒接。
第三次，接了。
“硯舟，我弟弟出事了，我需要200萬——”
“沈知意。”他的聲音很冷，“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的事，與我無關。”
電話掛斷。
我再打過去，已經打不通了。
我被拉黑了。
沈星河握住我的手，手上有血：“姐，別求他。我不怕坐牢。”
我蹲下來，頭埋進膝蓋里。
眼淚終于落下來，一顆接一顆，怎么都止不住。
手機又響了。
陌生號碼，歸屬地北京。
“沈知意？”對方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想救你弟弟嗎？來北京，報顧行舟的名字。”
“你是誰？”
“你唯一的機會。”
電話掛斷。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沒有選擇。
從來沒有過選擇。
“星河。”我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姐出一趟遠門。你別怕，一切都會好的。”
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別過去，肩膀微微顫抖。
走出***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晨光刺得眼睛生疼，我瞇著眼看了一眼手機——熱搜還在，蘇念晚的微博更新了。
配圖是她和陸硯舟的合照，文案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點贊43萬。
評論都在說“念晚好溫柔硯舟哥值得更好的人你們在一起吧”。
我關掉手機。
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兒？”司機問。
“火車站。”
“哪個火車站？”
“能到北京的。”
：唯一的出路
北京比我想象的要冷。
三月份的北方還帶著冬天的尾巴，風吹在臉上像刀子。我穿著單薄的風衣，站在國貿寫字樓的玻璃門前，看著門禁屏幕上跳出的“顧行舟”三個字。
前臺小姐用打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有預約嗎？”
“有。沈知意。”
她撥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掛了之后態度立刻變了：“沈小姐，這邊請，顧總在頂樓等您。”
電梯一路上升，數字跳到48。門打開的瞬間，我看見了整座北京城。
落地窗外是***的天際線，灰蒙蒙的天際，無數高樓拔地而起。而站在窗前的人，比這座城市還要冷。
他轉過身來。
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眉眼深邃，五官鋒利得像刀裁出來的。穿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戴著一塊看不出品牌的手表。
不是那種張揚的帥，是讓人不敢靠近的疏離。
顧行舟。
我在網上查過他，什么信息都沒有。只知道顧氏家族做藝術品投資，低調到近乎神秘。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寒暄，直接開口：“沈知意，我需要一幅畫。”
“《廢墟上的玫瑰》，陸晚棠的作品，二十年前失竊。你有三個月時間找到它。”
“找到了，我幫你救你弟弟。找不到，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我說：“我需要更多信息。”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推過來。
畫的是花園，但花園在燃燒。火焰**著每一寸土地，焦黑的枝椏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