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她負責的區域從我的臥室換到了客房。我的作息表、日程安排，改由趙叔直接對接。
錢姨問過一次原因，我說最近要準備競賽，不想被打擾。
她點頭說"好的小姐"。
腦子里——
作息表拿不到了，林小姐會不會不高興？回頭得跟她說一聲。
不著急。我需要的不是切斷，是引流。
讓她繼續傳遞信息。只不過從現在開始，她傳出去的每一條，都是我想讓林婉知道的。
第十天。
我做了第二件事——查手串的來路。
林婉的手機密碼是***生日，這個信息我在高二就從她腦子里提取過了。
但我不碰她的手機。
我用的是另一個方法。
課間，我"無意"提起泰國旅游的話題。
"婉婉，你去的那個寺廟叫什么？我也想去拜拜。"
她的表情管理非常到位，嘴角只彎了一秒。
"叫……帕洛寺。在清邁郊區，很小的寺廟，不太好找。"
別查，千萬別查。那根本不是正經寺廟，是巷子里的降術師，專門做換命法事。
帕洛寺。清邁。降術師。
夠了。
當天晚上，我讓趙叔聯系了一個人——我爸在東南亞的生意伙伴，泰國華商陳叔。
"幫我查一個清邁的降術師，在旅游區附近的巷子里，最近一個月接待過一個中國女留學生模樣的客人。"
陳叔的效率很快。
第十二天，報告發到我郵箱。
降術師真名叫阿差·帕提。做了十五年"換命法事"，客戶全是東南亞各地的怨偶、仇人、嫉妒心重的小人物。
收費標準：換命手串一串，八萬泰銖，折合***一萬六。
備注里有一行小字，是陳叔親自標注的——
"這種法事有一個核心前提：被換的一方必須全程不知情。如果佩戴者知曉手串用途并自愿佩戴，法術無法生效。甚至有反噬的可能——降術師本人的說法。"
我盯著屏幕，把那行字讀了三遍。
嘴角的弧度壓不下去。
必須全程不知情。
可我從第一秒就知道了。
林婉花了一萬六，買了一件廢品。
她只是還不知道而已。
我關掉郵箱，打開那個加密文件夾，新建了一個文檔。
標題：三十天計劃。
第一條——
不要阻止她，讓她繼續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