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飯。”
我開口打破僵局。
“對對對，吃飯。”
顧言立刻附和，拿起公筷，給我爸夾了一大塊他最喜歡吃的***，“爸，您嘗嘗這個，小雅的手藝，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都好。”
千穿萬穿，馬屁**。
我爸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一點，他夾起那塊肉，卻不吃，只是看著顧言。
“女婿啊。”
“哎！爸，您說！”
顧言立刻坐直了身體，像個等待老師**的小學生。
“你剛才拿那把傘，”我爸慢悠悠地問，“是想干什么？”
顧言的臉“唰”地一下又白了。
“我……我檢查傘壞沒壞。最近天氣預報說要下雨。”
“哦？”
我爸挑了挑眉，“檢查傘，要踹浴室門？”
“我……”
“你是不是以為，屋里有人？”
“絕對不是！”
“有人也正常。”
我爸語出驚人，“小雅這么好的姑娘，漂亮又能干，里里外外***，有人追也正常。”
顧言的臉色，從白變成了青。
他求救般地看向我，但我決定貫徹我**指示——不救他。
我低頭扒飯，假裝自己只是一臺沒有感情的吃飯機器。
3.
眼看顧言就要被我爸這幾句云淡風輕的話逼到墻角，我**視頻通話又“當”地一聲彈了出來，像一根救命稻草。
顧言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架在桌上，屏幕里，我媽已經換了個**，看樣子是牌局散了，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旁邊還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喲，吃上啦？”
我媽笑瞇瞇地打招呼，“老頭子，顧言沒欺負你吧？”
我爸哼了一聲：“他敢？”
顧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媽，您說笑了，我孝敬爸還來不及呢。”
“孝敬？”
我媽抓住了***，眼睛一亮，“怎么孝敬的？踹門孝敬的？”
顧言：“……”
我想，如果地上有條縫，他現在應該已經把自己塞進地幔層了。
“哎呀，親家母，您就別拿他開玩笑了。”
顧言的媽媽，我的婆婆，一個溫柔婉約的江南女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湊到了鏡頭前，手里還端著一杯茶，“這孩子就是個死腦筋，從小就一根筋。這事兒啊，賴我，沒把他教好。”
婆婆一出場，氣氛瞬間就不一樣了。
她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