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挺近？"
我停住。
"經管系的兄弟看見你們在后街吃飯。"他笑了一聲，從鼻子里出來的那種笑，"蘇漫追不上，改追她妹？你這人還挺有毅力啊。"
兩個跟班笑出了聲。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又是那個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讓你覺得惡心但又發不了火的程度。
"兄弟，給你個忠告。"他湊近，聲音壓低，"蘇棠雖然不如她姐，但也不是你這種人能碰的。有錢人的圈子，吃的穿的玩的，你都搭不上邊。"
他的**水味嗆得我喉嚨發緊。
我看著他那張自信的臉，看著保時捷鑰匙在他指尖轉出弧線。
趙浩，你知道你手里那把鑰匙值多少嗎。你知道那輛車的發動機供應商是誰嗎。
我往后退了半步，讓開他的手。
"謝謝提醒。"
我拉開宿舍門，走進去，關上。
門縫合攏的最后一秒，我看見他臉上那種施舍般的得意。
江嶼從椅子上轉過來，看見我的表情，嘆了口氣。
"又碰見那孫子了？"
我沒說話，坐到床邊，打開論壇。
帖子底下已經有三百多條回復了。
我翻了幾條——
「這校草到底是誰，賭五毛是計算機系的。」
「女神她妹真有那么好騙？」
「不是好騙，是人家在篩選品質。你以為分享是隨便分享的？那是質檢合格才推薦。」
最后一條回復讓我盯了很久。
質檢合格才推薦。
那我現在，算合格了嗎？
第三章
接下來兩周，蘇棠的"質檢"變得越來越頻繁。
周一：她拉我去試新開的泰式奶茶，我告訴她檸檬草和薄荷的比例不對，應該多加半勺椰漿。她當場讓老板照做，試了一口，眼睛瞪圓了。
周三：她發現圖書館后面有棵野生枇杷樹，拽著我去摘。我爬上樹把最高那串夠下來，她在底下接，仰著頭笑得滿臉陽光。枇杷汁順著手指淌下來，黏黏的，甜。
周五：我在宿舍做了一鍋酸菜魚，用保溫桶裝好給她送過去。她打開蓋子的瞬間，整個女生宿舍走廊全是酸菜魚的香氣。三個室友從門后探出頭，眼睛直勾勾盯著保溫桶。
蘇棠把桶往身后藏了藏。
"回去回去，這是我的。"
"你不是最愛分享的嗎？"室友不服氣。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