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有病。"
"哦。"他喝了口我的咖啡，"這種人確實有病。"
"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抬眼看我，目光坦蕩得無懈可擊，"他老婆大概很好看吧，能理解。"
我差點被咖啡嗆到。
他趕緊遞紙巾，拍我后背，一臉緊張："慢點喝，燙不燙？"
這個演技，影帝都得給你讓路。
午飯后他走了，說下午有個小會。
我回到工位，打開那個賬號。
新帖子，二十分鐘前發的。
「剛去給老婆送咖啡。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好像在打量我。不會是發現什么了吧？不可能。我的反偵察能力很強。」
底下一條回復：「哥你反偵察能力強個屁，你都發了三百多條帖子了。」
他回了一個字：「急。」
我沒忍住，笑到趴在桌上。
坐在我對面的同事柳茵探過頭："姜棠？你怎么了？"
"沒什么。看到一個好笑的段子。"
她好奇地湊過來，我鎖了屏。
笑完之后，我把帖子往前翻到兩周前的部分。
笑容一點一點收了。
「周明遠今天又卡了老婆的報銷。故意的。查了一下這個人的資金流向——趙家二房每個月給他轉15萬，走的是他老婆的理財賬戶。**。證據留著。」
「老婆的前男友陳錚調到她公司了。巧合？不可能。查了陳錚最近的社交記錄——上周和趙家二房的小兒子喝過酒。」
「趙家的目的不是老婆。是我。他們在試探。用老婆當突破口。」
我盯著這幾條帖子看了很久。
趙家。
周明遠。
陳錚。
這三個名字串在一起的時候，我后脊發涼。
裴珩那條"查完了，敢動我老婆的人一個都別想跑"的帖子，忽然不像一個黏人丈夫的無聊牢騷了。
他在打仗。
而我，是那個被保護在城墻后面、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我翻到最后一條帖子，發布時間是今天上午十點，我開會的時候。
「趙家二房的三個殼公司，審計報告已經遞上去了。下周停牌。周明遠的靠山要斷了。陳錚的項目資金來源也查清了——趙家的錢，不干凈。證據鏈完整。等老婆那邊確認安全了，就動手。」
底下的評論區，只有一個人回了一句：「認真的？」
裴珩的回復只有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