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油鍋滋滋響。
"回來啦？"蘇念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了點面粉，笑得眉眼彎彎，"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換好拖鞋，走過去，從背后環住她的腰。
"辛苦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去洗手，馬上好。"
我松開手，走進洗手間。
水龍頭擰開，冷水沖過手指。
鏡子里的人面無表情。
我攥了一下拳頭，又松開。
吃飯的時候，蘇念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老公，我跟你商量個事。"
"嗯？"
"公司那邊……你之前不是說想讓我幫忙管管嘛，我想了想，要不我先從財務那邊入手？"
我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兩下。
今天上午的帖子：魚自己往鉤上跳。
"行啊，"我笑了笑，"回頭我讓王姐帶你熟悉一下。"
蘇念眼睛一亮："真的？"
"騙你干嘛。"
她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了一下我的手："老公最好了。"
手心的溫度傳過來，不冷不熱，剛剛好。
我握了回去。
力度和往常一樣。
晚飯后她說要洗澡，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她的帖子主頁。
我沒有用自己的手機。
那部手機可能被蘇念看過。
賀臨下午送來了一部全新的一次性號碼手機，快遞放在公司前臺。
我用這部手機登錄，一條一條地看。
時間線往回倒。
三年前。
第三條帖子——
"今天第一次見面，約在咖啡館。他比照片上高一點，穿得很普通，看起來確實人畜無害。聊了一個小時，我全程裝天真。他居然信了。衡哥說得對，這種悶頭搞技術的男人最好騙。"
我記得那天。
我記得她坐在我對面，咬著吸管，眼睛亮亮的，說"你是做軟件的啊？好厲害哦，我什么都不懂"。
第七條帖子——
"他跟我表白了。我差點笑場。衡哥說讓我答應，先談著。能騙多少騙多少。"
第十五條帖子——
"他求婚了，單膝跪地，戒指不貴，但他哭了。說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我。我忍住沒翻白眼，點了頭。衡哥讓我盯緊他公司的股權結構。"
我把手機放在膝蓋上。
戒指不貴。
那是我攢了三個月的錢買的。
挑了整整一個星期。
不是買不起更貴的——而是那時候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