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季度的那筆基金，是不是投了臨港那塊地？"
林昊的笑僵了。
只有一瞬，幾乎看不出來，但他下頜肌肉繃緊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爺爺跟臨港開發區管委會的人吃飯，隨口提了一句。"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力氣不大不小。
"提醒你一聲，那塊地的審批可能要黃。你讓**早做準備。"
林昊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看了我三秒，然后笑容重新掛上，比剛才深了一層："行，我記下了。謝謝燃哥。"
他走了。
步子比來的時候快，鞋跟在瓷磚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蘇念還站在原地。
我沒看她，轉身**室。
走了兩步，她的聲音從背后傳過來，很輕："你沒必要——"
"別多想。"
我打斷她，頭都沒回。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在我地盤上亂摸東西。"
我的東西。
我自己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輪不到林昊來碰。
不是因為她。
跟她沒關系。
我回到座位上，掏出手機，給爺爺發了條消息：
"林建業投了臨港的地，幫我查查那塊地下面埋著什么。"
三十秒后，回復來了，只有一個字：
"好。"
窗外的蟬叫得歇斯底里。
我閉上眼，耳朵里全是剛才蘇念被碰到手臂時那聲"嘶"。
那條紗布下面，到底是什么傷？
第三章
第三天傍晚。
放學后我沒走，在教學樓四樓的美術教室里抽煙。
這間教室常年沒人用，窗簾拉著，光線昏暗，空氣里混著顏料和灰塵的味道。
我是故意的。
昨天我讓劉揚放出風聲——說我放學后會一個人在四樓。
蘇念要是真沖我來的，她會找上門。
門被推開了。
蘇念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臉上看不清表情。
她手里拎著一個牛皮紙袋，**，但攥得很緊。
"進來說。"
我把煙按滅在窗臺上，聲音很平。
她走進來。
門在身后關上，房間暗了。
只剩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一線黃昏，切在兩個人中間。
"你故意讓人傳話，引我過來的。"
她開口了，聲音比我想象中穩。
"聰明。"我靠著窗臺，雙手環胸。"說吧，你來這個學校到底要干什么。"
她看著我，眼神很直。
"你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