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年。"
"職業？"
我想了想。
"……無業。"
劉警官的筆頓了一下。
"無業游民？"
"無業……有錢人。"
劉警官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寫著四個字——這人有病。
"裴先生，你和那個小女孩是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
"那她為什么叫你哥哥？"
"我也想知道。"
"你是怎么接觸到她的？"
"她自己爬上來的。"我認真解釋，"我出門買泡面的路上，她蹲在路邊哭。我還沒來得及報警，她就掛我腿上了。"
劉警官的表情告訴我，他信了，但不完全信。
畢竟，一個穿著人字拖、自稱"無業有錢人"的家伙說他出門買泡面被小女孩纏上了——
擱誰聽了都覺得像編的。
"我們調一下附近的監控。"
"隨便調。"
隔壁傳來霍映瑯的聲音，穿墻過來跟飛刀似的：
"要快。"
劉警官額頭冒了層細汗。
等待調監控的十分鐘里，發生了一件雪上加霜的事——
綿綿掙脫了保鏢。
你沒聽錯。
兩個一米八的黑西裝壯漢，沒攔住一個四歲的小丫頭。
后來我才知道，她是趁保鏢低頭接電話，從兩人胳膊底下鉆過去的。四歲小孩，人小鉆縫快，跟泥鰍一樣。
她一路跑一路哭，在走廊里拐了三個彎，精準地找到了我的詢問室。
"砰"地推開門。
然后一頭扎進我懷里。
"哥哥！"
她抱著我的脖子不撒手，臉埋在我肩膀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整個人僵住了。
劉警官的筆啪嗒掉在桌上。
門口追來的保鏢大喘氣。
隔壁的霍映瑯聞聲過來，站在門口。
她看到的畫面是——
她的女兒，掛在她前未婚夫的身上，哭著喊哥哥。
親媽在這兒，不找。
保鏢在這兒，不要。
偏偏掛在一個被當**販子的男人身上不撒手。
霍映瑯的臉色綠了。
準確地說，是一種介于"暴怒"和"崩潰"之間的詭異顏色。
她太陽穴的青筋微微跳動。
"裴敘年。"
嗓音低沉，像暴風雨前最后一絲平靜。
"你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我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小炮彈。
小炮彈仰起淚汪汪的臉，朝**媽笑了一下，然后更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快要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