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
她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
“好。”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筆。
李秀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算你識相。”
我翻開離婚協議，一頁一頁地看。財產分割上寫得很清楚——我凈身出戶，葉家的一切都跟我沒關系。我簽字。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了一聲：“林老爺子！林老爺子你怎么了！”
我抬起頭，看到客廳中央，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捂著胸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紫青色，身子直直地往后倒。
“林董！” “快叫救護車！” “老爺子！”
整個大廳炸了鍋。
林震天，江城首富，身家上百億，手里攥著半個江城的房地產和醫療產業。今天他是來給葉家老爺子祝壽的，沒想到突然出了事。
葉飛沖過去，被旁邊的保鏢一把推開：“別碰林董！醫生！林董的隨行醫生呢！”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跑過來，蹲在林震天身邊翻了翻眼皮，摸了脈搏，臉色瞬間白了：“心梗！大面積心梗！需要立刻做心肺復蘇和除顫！但是現場沒有設備……”
“那還不快送醫院！”李秀蘭尖叫。
“來不及了，林董的脈搏已經摸不到了，瞳孔在擴散……”醫生聲音都變了。
大廳里亂成一團，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
我站在人群外，看著林震天的臉越來越紫，嘴唇已經發青了。
林家隨行的人瘋了一樣往外打電話，但誰都看得出來，最多再撐三十秒，就算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
我摸了摸懷里那卷銀針。
三年前，師父把這卷銀針塞進我懷里的時候，上面還有他的血：“辰兒，鬼門十三針，鎖魂**，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示人。”
我看了看右臉頰上還殘留的茶漬，又看了看林震天。
死一個人，林家的怒火會燒掉葉家的生意。葉家完了，我的計劃也就完了。
更何況，救人，是我的本能。
“讓開。”
我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嘈雜聲中，所有人都聽到了。
葉飛轉過頭，看到我往前走，先是一愣，然后破口大罵：“廢物你瘋了？別碰林董！萬一出了事，你賠得起嗎！”
我沒理他。
“葉辰！”葉雪終于開口了，聲音里全是嫌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