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被子蓋得嚴嚴實實，但全身就是涼颼颼的，像是有人開了窗戶風對著臉吹，三月的風，也不該這么冷。
林晚晚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緩緩睜開眼睛。
天花板上模模糊糊飄著一個影子，長發白衣、五官模糊，但能感覺到它在盯著自己。
林晚晚的大腦瞬間清醒：**真有鬼啊！
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身體完全動不了。一只灰白色的手從上方伸下來，指甲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像彈鋼琴的手……
這是艷鬼？
“我乃千年怨靈，被人害死，怨氣不散，特來索命。”聲音嗡嗡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怨靈緩緩下墜，那張臉離她越來越近。
林晚晚終于看清了。
眉如遠山，斜飛入鬢，一雙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清雋的像畫里走出來的人。只是皮膚灰白，連嘴唇也是白的，不然說是哪個古裝劇的男主都有人信。
果然是艷鬼！！
林晚晚突然就不怕了，除了心臟還在怦怦跳：“鬼唄就是……”
怨靈愣了一下：“是怨靈！比鬼級別高！！”
“哦，”林晚晚揮了揮手，反倒是嚇怨靈一跳，飛出去老遠。
她坐起來，掀開被子，“你等我一下，我先上個廁所。”
怨靈：“……”
“這不對！！她怎么不跑！！”
林晚晚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進衛生間，關上門。
怨靈飄在天花板上，愣住了。
它索命索了上千年，見過嚇暈的，嚇哭的，跪地求饒的，當場念經的，還有直接昏過去大**失禁的。
但沒見過要先上個廁所的。
衛生間的燈亮了，隔了一會傳出水聲，她又啪嗒啪嗒走了出來。
林晚晚重新躺回床上蓋好被子，看著天花板上的怨靈，表情平靜得像在等外賣。
“說吧，你要怎么索命？”
怨靈又愣了一下，這是第一次有人主動問它要怎么死的。
“我每晚吸你陽氣，七七四十九天，你就會死。”
“哦，”林晚晚點點頭，“那你今晚吸了嗎？”
“……還沒有。”
“那你快吸，我明天還要上班，吸完我好睡覺。”
怨靈：“……”
怨靈：感覺被侮辱了怎么回事？
它緩緩降下來，蹲在床邊，歪著頭看她：“你……不怕我？”
林晚晚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