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您。」
會議室里有人小聲吸氣。
程硯拿起照片。
他看了兩秒，抬眼。
「這張照片誰拍的？」
林茜妍一愣：「我也是從群里看到的。」
「哪個群？」
「物業群吧。」
「你住余星星小區？」
林茜妍臉色變了。
程硯把照片放下。
「你不住她小區，卻拿到她小區照片，還在公司會議上公開傳播。林茜妍，你擔心風氣，還是制造風氣？」
會議室死寂。
系統提示：
任務完成。生命時長保留。
我剛松口氣，程硯又看向我。
「余星星昨天的假，是我批的。她的工作，我安排人接了。還有問題？」
沒人說話。
林茜妍咬著唇坐下。
我以為這事到此為止。
散會后，程硯把我叫進辦公室。
門一關，他把一份文件推給我。
「照片來源查到了，發送人是你們部門實習生。」
我愣住：「不是林茜妍？」
程硯看著我：「實習生說，是你讓她發的。」
我腦子嗡地一下。
3.
實習生叫阮甜，平時跟在林茜妍身后。
她一見我，眼圈就紅了。
「星星姐，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鬧大。」
我盯著她：「你說我讓你發照片？」
阮甜縮了縮肩膀：「你那天跟我說，想讓大家知道程總關心你，不然你沒機會轉正行政主管。」
我氣笑了。
我入職兩年，早過了轉正期。
行政主管還差著兩級。
她說謊都不查職位表。
林茜妍站在旁邊嘆氣：「星星，大家都是同事，你何必為難小姑娘？」
我看向她：「你教的？」
她臉上委屈，眼神卻得意。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也不能什么都賴我。」
阮甜哭得更厲害。
「星星姐，你還讓我把聊天記錄**，我害怕，所以截屏留了一張。」
她把手機遞給程硯。
截圖里，頭像確實是我的。
照片發出去，別讓人知道。
到時候我會說是林茜妍嫉妒我。
我后背發冷。
有人盜了我的頭像和昵稱。
程硯看完，沒有立刻說話。
林茜妍抓住機會：「程總，這件事影響太差。如果不處理，大家以后會怎么想？」
阮甜哭著點頭。
「我只是實習生，我不敢不聽星星姐的話。」
我看向程硯。
他也看著我。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