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價交換?！币巹t之靈的語氣沒有起伏，“愿望越大，代價越高。建議客戶謹慎許愿，代價一經扣除，概不退還。”
客戶？這稱呼從一個自稱“規則之靈”的家伙嘴里蹦出來，違和感拉滿。我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某個詭異的**中心。
但我承認，我心動了。
我**太窮了。月薪八千，房租三千五，外加各種花唄白條，每個月工資到賬就跟水一樣流走。上個月我媽打電話說想換臺新空調，我都不敢接話。二十六歲了，連一場像樣的戀愛都不敢談，因為請不起好餐廳。
如果這是真的呢？
我的理智告訴我這絕對是個騙局，但我的沖動已經在瘋狂計算了。
“那我想要……一百萬。”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少了，或者說太蠢了。至少該要一個億。
規則之靈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青色，像鬼火。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簡，展開看了看，然后又合上。
“愿望成立。代價：剩余壽命扣除十年。”
“什么？！”我脫口而出，“一百萬就扣十年？那老子豈不是只能活七八年？”
“客戶目前年齡為二十八歲，標準陽壽基數為八十二年，扣除十年，剩余七十二年?！币巹t之靈的聲音依然平靜，“請問是否確認許愿？”
我張了張嘴，想說取消，但又舍不得。
十年壽命換一百萬，劃算嗎？一個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錢？十年撐死了能掙多少？一百萬夠我還清所有債，還能給我媽買臺好空調，剩下的存銀行吃利息，說不定這輩子都不用再加班了。
“確認。”我說。
規則之靈點了點頭，手一翻，竹簡上的字亮了一下，然后他整個人就像水汽一樣消散在空氣里。
公園又恢復了安靜，路燈昏黃，蚊子亂飛。我站在草地上，手里攥著個破瓶子，茫然地看著四周，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一看，銀行短信。您的賬戶收到轉賬——1，000，000。00元。
余額從兩千多變成了一百多萬。
我當時腦子的第一個念頭是：我該不該報警。
第二個念頭：我要不上班了。
第三個念頭是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虛脫感一起涌上來的。我感覺自己像是跑完了一萬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