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宗門弟子，又無聞香之能，便退下吧，不要在此處……丟人現眼。”
“等一下。”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我也想試試。”
全場嘩然。
一個香脈盡毀的廢人，要參加“聞香識源”？這不是*****嗎？
主持長老氣得臉色鐵青：“胡鬧！你……”
“讓她試。”開口的，是顧寒淵。他深深地看著我，眼中情緒翻涌，“玄天宗的規矩，大典之上，來者是客。既然她想試，便給她一個機會。”
我不知道顧寒淵是出于愧疚，還是想看我徹底出丑。但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必須證明，我蘇臨安，還沒有徹底廢掉。
我走到一張空著的案幾前，十種混合香料的香爐已經被擺了上來。那香氣復雜而混亂，別說是我，就算是頂尖的聞香師，也需要凝神靜氣，仔細分辨。
但我現在，聞不到。
我的嗅覺，和普通人一樣，只能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夜驚弦在不遠處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溫如玉則端起茶杯，輕輕吹著熱氣，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閉上眼睛。
聞不到，不代表我無法分辨。
一個真正的聞香師，靠的不僅僅是鼻子。還有心。
我將手輕輕放在香爐上，感受著那細微的溫度差異。不同的香料，燃燒時產生的熱量是不同的。我又取來一杯清水，用指尖沾了一滴，彈入香爐之中。
“嗤”的一聲輕響，水汽蒸騰，原本混亂的香氣瞬間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有些味道被水汽壓制，有些則被激發，層次感瞬間分明。
這是我曾經在一本孤本上看到的偏門法子——“水火相濟法”。
我拿起筆，在紙上迅速寫下。
“東海龍涎香，燃之熱而不燥。”
“南疆迷迭花，遇水則香氣凝結。”
“北境雪魄草，其性至寒，觸水則熱氣頓消。”
……
半柱香的時間很快過去。當主持長老收走我的答卷時，臉上的表情是難以置信的。
他將我的答卷高高舉起，聲音都在顫抖：“十種香料……品名、產地、特性……全對！”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一個廢人，一個連嗅覺都退化到常人水平的廢人，竟然完成了連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