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小聲說：「我很貴的，你買我會后悔的。」
我說：「不后悔。」
他抬頭看我，眼睛紅紅的：「可是我很能吃的。」
我說：「我也很能吃，咱倆剛好湊一桌。」
他破涕為笑，喊了我一聲「姐姐」。
我說叫師父。
他說：「可是你看起來像姐姐。」
我說：「叫師父，不然不給你吃飯。」
他委屈巴巴地喊了聲「師父」。
然后趁我睡著的時候，在我額頭上畫了個定位符。
說是「怕師父走丟」。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符還有另一個作用。
隨時瞬移到我床上。
6
就這樣，我帶著四個問題兒童，開始了雞飛狗跳的修仙生活。
每天早上，我要叫他們起床。
凌霄永遠是最早起的，已經在院子里練劍了，渾身是汗，看我來了就說：「師父，你昨晚說夢話了。」
我說我說了什么。
他面無表情：「你說大徒弟最帥。」
我沒說過。
但他堅持我說了。
玄參永遠是最晚起的，賴在床上說「師父再讓我睡一會兒」。
我去掀被子，他就拉住我的手往懷里拽：「師父陪我睡。」
明凈就在門口念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師兄你這樣會下地獄的。」
玄參笑著說：「地獄里有師父嗎？有的話我現在就去。」
白鹿最小，每天頂著一張乖巧臉，舉著我前一天晚上教他畫的符給我看：「師父，你看我畫得好不好？」
我低頭一看，符上寫著「師父是我的，誰搶誰死」。
我：……
我覺得我的端水大業，可能要翻船了。
07
轉折發生在那天晚上。
凌霄去斬殺魔龍，臨走前說：「師父，等我回來。」
我說好。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點奇怪，但我沒多想。
他走了七天。
第七天晚上，門派外面傳來驚天動地的聲響。
我跑出去一看，凌霄渾身浴血地站在月光下，腳邊是一條魔龍的**。
他的白衣全被血染紅了，臉上也是血，但眼神亮得嚇人。
「師父，」他跪下來，聲音沙啞，「我殺夠一千人了。」
我一愣：「什么？」
他抬頭看我，眼底是壓抑了許久的瘋狂。
「你當年撿我的時候說，等我殺夠一千個壞人，你就答應我一件事。」
我想起來了。
那是他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