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報錯！你是不是在文件里動了手腳？！”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平靜：“張總，我離職的時候，所有文件都是正常的。可能是服務器太老了，重啟邏輯沖突。你讓小劉再檢查一下底層渲染路徑，別急。”
“路徑？路徑怎么檢查？小劉說根本找不到渲染層！”張強在那邊氣急敗壞，“我警告你，如果這個項目因為你搞砸了，我要你賠得傾家蕩產！”
“張總，我只是個美工，哪里懂什么底層渲染路徑？你不是說離開了我，你照樣能行嗎？”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實在不行，你找個高手修修吧。我忙著呢，先掛了。”
掛斷電話，我看向窗外。博遠設計的招牌就在馬路對面，透過落地窗，我能清晰地看到張強在辦公室里暴跳如雷的樣子。他像只無頭**一樣，抓著電話，不停地撥打著什么。
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打開電腦，開始重構真正的項目底層。
沒過多久，張強的電話又打進來了。這次，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虛，但也還在強撐。
“林悅，周總那邊剛才打電話了，說下午兩點要來公司演示項目進度。你……你能不能回來一趟？只要你把文件修好，我可以給你發獎金。”
“獎金？”我笑了，“張總，你那五千塊錢遣散費，我還沒花完呢。不用了，我還有新客戶要見。”
“你！”張強咬牙切齒，“你別給臉不要臉！周總可是大客戶，要是項目演示搞砸了，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
“張總，周總既然是大客戶，那你更應該準備好演示了。加油，我看好你。”
我掛斷電話，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我打開郵件客戶端，給周承澤發了一封匿名郵件。郵件里只有一張圖，那是項目核心渲染層的一個*ug預警圖。那個*ug，只有我能解決，也只有我，知道它會在什么時候爆發。
發完郵件，我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這只是個開始。
下午兩點。
我坐在辦公室里，架起高倍望遠鏡。馬路對面，博遠設計的辦公室里，張強正滿頭大汗地對著一群人指手畫腳。那是周承澤的團隊。
周承澤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張強站在投影儀前，手里拿著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