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澄軒回到別墅時已近午夜。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昏黃光線勾勒出沙發上的纖弱身影。沈梓汐抱著絨毯蜷在角落,聽見腳步聲便驚慌抬頭,眼中閃過小鹿般的怯懦。
她匆匆起身時碰倒了茶幾上的玻璃杯。清脆碎裂聲在寂靜里格外刺耳,她立刻蹲下身去撿碎片,指尖被劃出一道血痕。
“對、對不起……”沈梓汐的聲音細若蚊蚋,肩膀微微顫抖。這副模樣像極了十年前死去的林薇——那個永遠溫婉柔弱的白月光,連受驚時的反應都如出一轍。
羅澄軒站在玄關陰影里,目光沉沉落在她滲血的指尖上。他記得林薇最怕疼,擦破點皮都會淚眼汪汪。而眼前這個女人連疼痛的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去處理傷口。”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轉身走向書房時卻又停步,“以后不用等我。”
沈梓汐垂著頭應了聲“好”,等他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緩緩直起身。指尖那點血珠被她輕輕抹去,眼底怯懦如潮水褪去,只剩一片冰封的平靜。
她蹲下身收拾玻璃碎片,動作利落得不帶絲毫猶豫。那些偽裝出來的笨拙與慌亂,在無人注視時消失得干干凈凈。
書房門輕輕合攏。羅澄軒沒有開燈,徑直走向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璀璨夜景,羅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在遠處亮著標志性的藍色霓虹。
他解開領帶扔在沙發上,從暗格取出一瓶威士忌。琥珀色液體倒入玻璃杯時,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到沈梓汐的場景。
那是在一場慈善拍賣會,她穿著月白色旗袍站在角落,側臉弧度與林薇幾乎重合。當他對上她驚慌躲閃的目光時,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
所有人都說羅澄軒瘋了,竟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女。只有他自己知道,從看見她的第一眼起,這場棋局就已經落子。
書房門被輕輕叩響。沈梓汐端著托盤站在門外,托盤上放著溫熱的醒酒湯和醫藥箱。她換了身棉質睡裙,長發柔順披在肩頭,燈光下眉眼溫順得令人心軟。
“我看您晚上喝了不少酒……”她聲音很輕,將托盤放在書桌邊緣時,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
羅澄軒握住她的手腕。那只手纖細冰涼,腕骨處有一道極淡的疤痕——林薇那里也有同樣的痕跡,是小時候被自行車鏈條絞傷留下的。
“這道疤怎么來的?”他問得隨意,指腹摩挲著疤痕邊緣。
沈梓汐睫毛輕顫:“小時候不小心劃傷的。”她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和林薇的傷在同一個位置。”羅澄軒抬眼看向她,目光像要穿透那層溫順表皮,“連疤痕形狀都差不多,真是巧合。”
空氣有瞬間凝滯。沈梓汐臉色白了白,眼眶迅速泛紅:“您、您是不是又想起林小姐了?我知道我永遠比不上她……”
淚水恰到好處地滑落,滴在他手背上。滾燙的溫度讓羅澄軒松了手,他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出去吧。”
沈梓汐如蒙大赦般退出去,關門時還帶著細微抽泣。直到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羅澄軒才緩緩睜開眼。
他打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取出一份加密檔案。檔案首頁是沈梓汐的證件照,下面卻印著另一個名字——沈清晏。
商界傳奇“清晏”,三年前突然隱退的神秘操盤手。曾以一人之力擊垮三個家族企業,手法凌厲狠絕,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面。
檔案第二頁是十年前的車禍報告。林薇乘坐的轎車與一輛貨車相撞,當場死亡。貨車司機醉駕,被判七年,卻在入獄第二年因突發心臟病去世。
羅澄軒的指尖撫過報告上林薇的照片。那個笑容明媚的女孩永遠定格在二十二歲,而她的雙胞胎姐姐沈清晏,在葬禮后便徹底失蹤。
所有人都以為沈家只剩一個女兒。連羅澄軒也一度相信,林薇是沈家獨女。直到三年前,他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只有一句話:“她回來了。”
玻璃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羅澄軒走到書架前,抽出那本《國際金融博弈論》。書頁中間夾著一張泛黃照片,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孩并肩而笑。
左邊是林薇,右邊是沈清晏。那時她們都只有十五歲,一個穿著碎花裙,一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林薇笑得眉眼彎彎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總裁的替身白月光典》,講述主角羅澄軒沈梓汐的甜蜜故事,作者“喜歡短腿貓的陸逸飛”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羅澄軒回到別墅時已近午夜。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昏黃光線勾勒出沙發上的纖弱身影。沈梓汐抱著絨毯蜷在角落,聽見腳步聲便驚慌抬頭,眼中閃過小鹿般的怯懦。她匆匆起身時碰倒了茶幾上的玻璃杯。清脆碎裂聲在寂靜里格外刺耳,她立刻蹲下身去撿碎片,指尖被劃出一道血痕。“對、對不起……”沈梓汐的聲音細若蚊蚋,肩膀微微顫抖。這副模樣像極了十年前死去的林薇——那個永遠溫婉柔弱的白月光,連受驚時的反應都如出一轍。羅澄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