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年少時的光終歸寂滅
第一次將顧景知捉奸在床時,他哭著懺悔說只是喝多了酒。
我鐵了心離婚,卻偏偏發現懷孕了。
所有人都勸我男人哪有不犯錯的,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想。
為了這個我期盼多年的孩子,我妥協了。
我忍著惡心假裝大度,假裝原諒,試著去當一個好媽媽,好妻子。
可一場意外車禍還是奪走了我的孩子,至今連兇手也沒抓到。
我無力地看著那個小小生命變成一灘血水。
我再也裝不下去了,更加病態的查崗,消毒。
或許他真的受不了了,可不這樣做,我感覺我快要死掉了。
窗外突然炸響的雷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一股恐懼感蔓上心頭,兒時在雷雨夜被關進小黑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我本能地躲進被子里,死死捂住耳朵。
一聲兩聲三聲,驚雷聲不停地往我腦子里鉆,徹底擊碎了我的心理防線。
我咬著牙給顧景知打去了電話,很快被接通。
“外面打雷了,你能不能回來陪陪我,就一會。”
男人嗤笑了聲。
“姜梨,你又不是小姑娘了,還玩這套裝可憐的把戲?”
沒等我再開口,男人的嘴就好像被堵住,接著傳來了曖昧的喘息聲。
電話被掛斷。
我愣了幾秒,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他以前知道我怕雷雨夜,不管何時何地,都會趕回來陪我。
可那是以前了,我現在怎么還能對他有期待。
誰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我鼓起勇氣,掀開被子,突然有人給我發了信息。
是一段視頻,就在我的家里,畫面里的男女身體貼合交疊。
顧景知癡迷的看著女人的身體,目光落在她光滑的腿上。
我下意識低頭看著我腿上那塊丑陋的疤,為了救江別野留下的疤。
顧景知嘴里說著不會像江別野一樣嫌棄我,愛我就會接受我的一切不完美。
但每次歡愛時,他都會關上燈,說著是情趣,可我到現在才明白。
他是個騙子,大騙子。
視頻里男人滿含情欲的一聲聲離離在我的耳邊炸響。
我想起剛結婚時在他口袋里翻到一條刻著離字的項鏈,他說是商家弄錯了。
離,梨。
原來在很早之前,動情時叫的就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她的名字。
我再也忍不住惡心,跑到馬桶邊干嘔起來。
就在這時,門鎖突然轉動。
顧景知回來了,還把那個女人也帶回來了。
他沖過來抓起我的手腕,檢查過后揶揄道。
“怎么,這次還沒來得及玩割腕那套?”
手臂上深深淺淺的疤痕,都是當年犯病時留下的。
而他卻當個玩笑一樣隨口說出。
我掙脫開來,擰開水龍頭沖洗他碰過的地方。
臟,太臟了。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摟過身旁的女人。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蘇離,以后她就在這里養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