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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夢一場
和實驗室同事再三確認過這個新功能后,我到家已是深夜。
還沒開門,便已經聽到了不堪入目的聲音,粗喘與**交織,讓我沒吃晚飯的胃火燒般灼痛。
我幾乎下意識便想轉身離開,但卻猛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往日只要我走到家門口,樂樂一定會搖著尾巴在門后迎接,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意識到什么,我慌亂地掏出鑰匙開門。
沙發上交疊的人影我只匆匆看了一眼便轉過頭,尋找著樂樂的身影。
可是沒有,狗窩里、臥室里、花園里,家里的每個角落我都找遍了,都沒有。
直到我把目光落在沙發邊撕碎的婚紗上,上面有刺眼的鮮紅血跡。
周述安披上襯衫,懶洋洋地點了根煙,“亂看什么?小雨會害羞的。”
“哪像你,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沒勁透了。”
我強迫自己不去在乎周述安話里的惡意,只問他一件事,“樂樂呢?你把它怎么了?”
柳小雨從周述安身后怯怯地伸出了頭,“林霜姐,你別怪阿述,是樂樂先咬傷了我,阿述才……”
指甲掐破掌心都壓不住我的怒火,隨手抄起桌上的杯子潑在倆人臉上。
我上前一步,緊咬著唇瓣開口,“周述安,我問你,樂樂呢?”
“一條會咬人的狗,當然是亂棍打死丟在后山了,怎么,你難不成還要為了一條狗……”
啪!
清脆的一巴掌甩在男人臉上,“周述安,你**!”
樂樂是我們撿到的流浪狗,已經養了整整五年,他怎么能,怎么狠得下心……
我猛然想起夢中的他,也是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了樂樂。
擦掉洶涌的淚,我扯出一個苦笑。
原來如此,原來他平常對樂樂的疼愛都是裝的,原來他這么討厭樂樂。
在夢里被他和柳小雨花樣羞辱、凌虐的我,不過是另一個樂樂罷了。
我大步向門外走去,胳膊卻被人死死拽住。
“林霜,你瘋了是不是,外面下那么大雨你要去找一條死狗?”
“你知不知道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你要是生病缺席,我可就讓小雨頂上了,連婚紗照都不用P!”
周述安的語氣里滿是不耐和篤定。
篤定我會像今天和柳小雨爭搶婚紗一樣爭搶新**身份。
可是我,根本不在乎了。
用力甩開周述安的束縛,我頭也不回地扎進了雨幕。
整整一夜,我數不清自己摔了幾次跤,受了多少傷,終于在黎明到來的時候找到了樂樂的**。
它還穿著我親手做的小衣服……
在**旁枯坐許久,我抱著它去了寵物火化館。
會貼著我撒嬌的小狗,成了一罐輕飄飄的骨灰。
我帶著它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徹底離開這里,離開周述安。
可推開門,迎接我的,卻是另一個噩耗。
爸爸渾身抽搐地摔在地上,媽媽急得滿臉都是眼淚。
我渾身一僵,反應過來后立刻撲了上去。
“爸,爸!”
“爸你醒醒!”
“打120,快,快打120!”
手機在我昨天徹夜尋找樂樂時早就沒電了,怎么按都無濟于事,我慌亂地把它扔到一邊。
轉頭卻發現爸**手機都在周述安手里拿著!
“周述安,叫救護車,你要看著我爸死嗎!”
周述安一腳碾碎骨灰罐子,當著我的面按亮手機,“打也可以,讓**先給小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