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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霧散去等風停
剛才還在看戲的董事們也不再淡定。
紛紛圍在季明月的身邊,語氣沾染了焦急。
“季總,咱們還是以大局為重吧,反正幾瓶酒也不算什么,喝就喝了。”
“程總是你老公,他肯定也不會真的放任你出事的,喝幾瓶意思一下算了。”
季明月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我。
“程嘉樹,算你狠。”
她抓起一瓶白酒,擰開蓋子就往嘴里灌。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心里五味雜陳,沒有一絲快意。
曾幾何時,她連喝一口涼白開都要我試過溫度才肯喝。
現在卻為了個不相干的男人跟我翻臉。
刺鼻的酒味在包廂內彌漫開來。
就在季明月喝到第三瓶的時候,遲以安忽然沖了過來,一把奪過她手里的酒瓶。
“季總,再喝會出人命的!”
他轉過頭沖我低吼。
“程總,你們是夫妻,就算她有不對的地方,你也不應該這樣羞辱人,你要是單純看不慣我,我這就走,以后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就是了!”
他扯下脖子上的工作牌扔在地上。
“以安,這件事跟你沒關系,該走的人也不是你。”
女人拽住他的胳膊,搖搖晃晃的身子順勢倒進他的懷抱。
因為酒精上頭,此刻季明月滿臉通紅,唯獨那雙看向我的雙眼依舊明亮。
她冰冷的聲音響徹在包廂。
“程嘉樹,你現在滿意了嗎,看到我像個笑話一樣你開心嗎?”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紅絲絨盒子,用力摔在我身上。
盒子摔開,里面躺著一枚限量版的男士腕表。
“原本是想等宴會結束了給你的驚喜,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我心頭一顫,緩緩拿起那塊設計精美的腕表。
這的確是塊好表。
只可惜,季明月說是送給我的周年禮物,表盤的背側卻刻著一串陌生的字母。
cya。
遲以安。
這壓根就不是送給我的。
耳邊,季明月還在發牢騷。
“我只是把以安當弟弟看,職場上領導幫員工擋酒再正常不過,你心思齷齪,還要故意刁難人!”
“弟弟?”
我打斷她的話,直接舉起了那塊腕表,亮出那串名字縮寫。
“給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下屬弟弟定制一塊八百萬的限量腕表。”
“季明月,你把我當**,還是把我當傻子?”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季明月的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反倒是遲以安連連擺手。
“這是誤會,程總我可以解釋的。”
“不用解釋。”
我將手表扔在地上,看著精致表盤上摔出的裂痕,像極了我和季明月之間的感情。
一旦產生了裂痕,就再也難以修復。
我抬眼看向遲以安,“剛才你不是說我欺負女人嗎?”
“那剩下的酒,你來喝。”
“今天你要是喝不完,我就報警,季明月之前花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讓你全部吐出來。”
遲以安的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