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欣喜，只有刺骨的冰冷。
沈清辭喉嚨發緊，剛想開口叫他的名字。
“沈家的人，滾出去。”
他薄唇輕啟，吐出來的字眼，像冰錐一樣扎進她的心臟。
沈清辭身子一顫，看著他，一字一句：“***，你讓我滾？”
***目光掃過她，沒有半分溫度，側身將沈雨柔護在身后，冷冷道：“我不管你是真的沈清辭，還是哪里來的騙子，傅家不歡迎你。雨柔膽子小，你嚇著她了，我饒不了你。”
沈雨柔躲在***身后，露出半張臉，眼里帶著得意，看著沈清辭。
沈清辭看著***護著沈雨柔的樣子，看著他眼里的厭惡。
五年前亂葬崗里，她背著渾身是血的他，踩著碎骨和爛泥，走了整整一夜。為了救他，她用了沈家禁術，以本命精血和半生修為為引，解了他身上的死咒，被禁術反噬，修為盡失，掉進江里，九死一生。
她在外面飄了五年，唯一撐著她活下去的念頭，就是他。
現在，他護著冒領她恩情的人，讓她滾。
沈清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里的情緒盡數褪去。
她看著***，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聲音清泠，字字清晰：“***，五年前你欠我的，五年里沈家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走著瞧。”
說完，她轉身，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了傅家的朱漆大門，沒有回頭。
晚風卷著她的裙擺，身影消失在門外的夜色里。
宴會廳里，***看著她的背影，握著拳的手指節泛白。
沈清辭離開傅家后，沒回沈家。
那個地方，早在五年前他們把她從族譜上除名、幫著沈雨柔編造謊言的時候，就不是她的家了。
她在榕城老巷的南后街，租了個帶小院的老鋪子，門頭掛了塊木匾，上面寫著三個字——清辭齋。
沒有開業儀式，沒有花籃鞭炮，安安靜靜開了門。
鋪子是老福州的磚木結構，前店后屋，院里種著一棵老桂花樹，擺著石桌石凳，屋里設著香案，放著線香、符紙、羅盤，簡簡單單，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檀香氣。
傅家宴上的事，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榕城的豪門圈和隱世江湖。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