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上假裝玩手機，實際上在數周念疊了幾件衣服。
“今日扣費明細：趙明川先生，您未參與家務勞動。扣除‘家庭服務均攤費’一百元。您目前累計扣費兩百四十元。”
“周念，”趙明川放下手機，“要不今天我幫你帶孩子吧，你去歇著。”
周念疊衣服的手停在半空中，用一種“你是不是發燒了”的眼神看著他。趙明川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但話已經說出口了，總不能收回去。他走過去抱起樂樂，把兒子舉過頭頂晃了晃。樂樂咯咯笑，口水滴在他臉上，趙明川抹了一把臉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好像不知道樂樂的口水巾放在哪里。
“就在沙發上。”周念頭也沒抬。
趙明川在沙發上翻了好一陣子，終于從靠墊底下拽出了一條已經有些發潮的口水巾。系統提示他因未能獨立完成育兒任務、需由配偶協助，扣除“育兒協作費”四十元。他把口水巾拍在樂樂脖子上，試圖安慰自己——沒關系，剛上手還不熟練，熟練了就好了。
整個上午他都在努力扮演一個好爸爸。陪樂樂玩積木，給樂樂讀繪本，還試圖給樂樂換尿布。換尿布這項業務他以前從來沒操作過，第一次把尿布穿反了，第二次把膠帶貼歪了，第三次剛打開臟尿布樂樂就尿了他一身。
周念走過來想接手。趙明川抬手攔住了她，說不用，他可以搞定。然后系統提示他——“家庭育兒實操費”扣除三十元，因為周念提供了現場指導。趙明川沉默了很久，抱著還在蹬腿的樂樂低聲問了一句：爹換個尿布，你配合一下行不行。樂樂往他下巴上吐了個泡泡。
到中午時分，趙明川已經累得癱在了沙發上。他陪樂樂玩了大半個上午，感覺比在公司開一整天會還累。但系統扣了他差不多三百塊，全是尿布穿反、口水巾沒系好、周念收拾殘局之類的項目。而周念——周念趁著這一上午的空閑，把衣柜換季的衣服全整理好了，洗了兩缸衣服，拖了客廳的地，擦了廚房的灶臺，還給樂樂煮了一鍋南瓜粥。她做這些的時候趙明川正趴在游戲墊上當大馬——他本來以為當大馬哄孩子就是跪在墊子上爬幾圈，結果膝蓋磨了整整四十分鐘，兩只手肘都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