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顧廷州面前。
“你讓她戴我的表，坐我的車，花我的手術費，住我的婚房。現在說我針對她？”
顧廷州看了一眼，轉頭問林薇薇。
“誰讓你發的？”
林薇薇眼淚掉下來。
“我只是太開心了。廷州，我不知道清禾姐會介意。”
趙蘭立刻護她。
“發個朋友圈怎么了？薇薇懂事又體面，比你強多了！”
我站起來，拿起包。
“那你們慢慢體面。”
顧廷州攔住門。
“你去哪？”
“醫院。”
“你還想讓我給你交錢？”
我看著他。
“你不配。”
我繞過他往外走。
顧廷州在身后開口。
“沈清禾，只要你撤訴，我可以給你手術費。”
我停住。
林薇薇立刻拉住他。
“廷州！”
我回頭。
“顧總，晚了。”
他聲音壓低。
“你要多少？”
我把病歷單扔到他腳邊。
“你當年欠我一條命，現在連錢都不肯給。顧廷州，我不要了。”
我走出別墅。
夜風很冷。
手機響起。
周律師發來消息。
“材料已提交，最快明早立案。另，您名下專利被顧氏擅自用于上市招股書，這部分可以追加訴訟。”
我回復。
“追加。”
剛發完，顧廷州的電話打進來。
我掛斷。
他又打。
我直接拉黑。
下一秒，陌生號碼發來短信。
“沈清禾，你別后悔。”
我刪掉短信，打車去了醫院。
護士看見我回來，有些為難。
“沈小姐，押金還沒交。”
我拿出一張卡。
“刷這個。”
那是我最后一張私人卡。
余額只夠住院兩天。
護士刷完，遞給我單子。
“后續手術還差八十萬。”
我點頭。
“我會湊。”
剛進病房，手機又響。
這次是我的助理小陳。
她聲音急。
“沈總，不好了！顧氏的人剛才來工作室，把服務器搬走了！”
我坐直身體。
“誰帶隊？”
“顧總親自來的。他說離婚協議里寫了，工作室歸顧氏。”
我盯著窗外。
“報警。再通知周律師，追加非法侵占。”
“可他們人多，我攔不住啊！”
“別攔。把監控保存好。”
電話那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小陳哭著喊。
“沈總，他們把你的實驗機砸了！”
我閉了閉眼，很快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