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滿密室。
周侍郎捋胡子：“沈姑娘，扳倒貴妃，我們有什么好處？”
“周大人，您女兒被貴妃推進荷花池那年，您連紙錢都不敢燒。現在問我好處？”
他臉綠了。
林副將拍桌子：“我出二十個好手！只要能讓蘇家斷子絕孫！”
陳郎中縮脖子：“我出銀子……但我不能露面……”
“不用你露面。”我傾身向前，“三日后子時，蘇明遠去醉仙樓。他好男色，每回從后門進，帶四個護衛。林將軍堵前門，周大人制造混亂，我親自從后門進。”
三日后子時。
我摸到醉仙樓后門，刀剛出鞘，門里涌出十幾個護衛。
火把“轟”地亮起。
“有埋伏！撤！”
我翻身上墻，左肩一涼——箭擦過去，血浸透半邊衣裳。
回到沈府，三人都在。我滿身是血。
“怎么回事？！”林副將怒吼。
我沒說話，盯著他們一個一個看過去。
“醉仙樓，我只告訴過周大人。”
周侍郎跳起來：“你血口噴人！”
“子時，我只告訴過你。”我看林副將。
他“唰”地拔刀：“要是我泄的密，讓我天打雷劈！”
“后門。”我緩緩轉向陳郎中，“我只告訴過你。”
陳郎中“撲通”跪下，額頭砸出青紫：“我……我是被逼的……貴妃抓了我兒子……”
我蹲下去，從懷里摸出藥丸：“陳大人，吃了它，我能保你兒子活命。”
他抖著手接過。
“那是斷腸散。你兒子在城西破廟，我讓人接走了。但你，活不過一盞茶。”
他瞪大眼，掐著喉嚨倒下去，嘴角涌出黑血。
周侍郎和林副將猛后退，撞翻了椅子。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條毒蛇。
我擦著手上的血：“從今天起，‘清君側’只有一條規矩——背叛我，比背叛貴妃，死得快。”
屋里死寂。
我轉身出門，血順著指尖滴在青石板上。
回到書房，桌上壓著一張紙條。
“做得不錯，但太慢了。”
沒有落款。
窗外，烏鴉撲棱棱飛起，翅膀上系著一抹杏黃。
蘇月奴最喜歡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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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死了。”春杏把藥碗磕在桌上，“醉仙樓發現的，七竅流血。小姐，那是貴妃的侄子……”
“所以才疼。蘇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