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并肩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她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張揚則是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手腕上是我不認識的牌子，但那幽藍的表盤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們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陳列品一樣看著我。
“周明，坐啊。”張揚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里帶著施舍般的優越。
我沒有坐。
“我需要一百萬。”我開門見山。
方蕊輕笑一聲，端起桌上的咖啡，用小勺輕輕攪動，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明，你憑什么覺得我們還會借錢給你？”
“公司是我創立的，那三百五十萬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房子換來的。我只要一百萬，救我**命。”我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張揚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話不能這么說。公司能有今天，是我和蕊蕊運籌帷幄的結果。你呢？只知道寫那些破代碼，商業上的事你懂嗎？把你踢出去，是為了公司好。”
“為了公司好？”我重復著這幾個字，覺得荒謬至極。
“當然。”方蕊站了起來，走到張揚身邊，挽住他的胳膊，頭親昵地靠在他的肩上，“你看，沒有你，公司發展得更快了。這個月的流水，就快突破九位數了。”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刀片凌遲我的心。
我看著他們，看著這對曾經我最愛和最信任的人。
“所以，錢，你們不給？”
方蕊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周明，錢有。”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吐出最惡毒的字句。
“跪下。”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從我倆中間爬過去，這錢，就當賞你了。”
張揚沒有阻止，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一幕。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我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血液沖上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屈辱，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看到方蕊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快意，看到張揚嘴角那抹**的微笑。
他們想看我崩潰，想看我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笑了。
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我真的笑了。
我慢慢地、從容地拉開隨身背包的拉鏈，從里面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