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茶。
“我就罵。”
“你******？”
下一刻，魂火從識海深處燒起。
劇痛席卷全身。
我手中的茶盞碎裂，指尖被瓷片割破。
謝無妄臉色驟變。
“阿遲？”
我撐著桌案站起身，額上冷汗滾落。
痛。
當然痛。
系統懲罰從來不是玩笑。
可我看著謝無妄擔憂又不解的臉，忽然覺得很好笑。
他以為我是舊傷發作。
他根本不知道，我這三百年每一次被系統逼著替他送命，不愿意時，也是這樣疼。
我咬著牙，強行站直。
“仙尊，請回。”
謝無妄伸手想扶我。
我避開。
“別碰我。”
他僵住。
魂火燒了一刻鐘。
系統冷聲道：
“請宿主吸取教訓?！?br>我跪坐在地上，笑得肩頭發抖。
“教訓？”
“好啊。”
“我也給你一點教訓。”
我閉上眼，催動萬劫不滅。
這門金手指有個很不起眼的附帶能力。
每次瀕臨魂滅時，我都可以短暫撕開世界規則的一道縫。
過去我從不敢用。
因為系統說，擅動規則，會導致任務失敗。
現在任務都成了笑話。
我還怕什么？
我循著識海中那道冰冷電子音反向抓去。
系統似乎察覺不對。
“宿主，你在做什么？”
我笑：
“找你?！?br>“你折磨我三百年?！?br>“我總得看看，你藏在哪兒吧？”
識海深處，一根銀白色細線被我猛地扯出。
系統第一次發出近似驚慌的聲音：
“警告！宿主無權觸碰系統核心！”
我握緊那根線。
魂火更烈。
可我不松手。
直到我掌心血肉被燒穿，那根線終于被我拽下一截。
系統的聲音卡頓了一瞬。
“滋……數據損壞……正在修復……”
我倒在地上，笑出了眼淚。
原來它也會疼。
或者說，它也會壞。
那就好辦了。
3
第二日，我開始認真上工。
系統以為我學乖了。
謝無妄也以為我昨日只是發脾氣。
我坐在總執令殿，開始處理各宗玉簡。
第一封，**妖禍。
我批：
“請無妄仙尊親臨斬妖，以顯仙尊仁德。”
第二封，北境雪災。
我批：
“請無妄仙尊親赴北境賑災，以證天命所歸?！?br>第三封，南嶺靈礦爭端。
我批：
“請無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