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站起來，"我送你。"
"不用——"
"我的車在外面，你打車的話，這個點至少等四十分鐘。"
我看了眼窗外空蕩的馬路。
她說得有道理。
而且……省錢。
"走。"
2
霍念卿的車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不是那種爛大街的卡宴。
是帕拉梅拉。
我站在車前看了兩秒。
她已經拉開了駕駛座的門，回頭看我。
"怎么了？"
"沒事。就是在想我坐上去之后，會不會把副駕坐出褶子。"
"不會，上來。"
"你這車……多少錢？"
"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我談戀愛兩年，每次節日送禮物的預算精確到個位數，她"不記得"一輛保時捷多少錢。
世界參差。
我坐進副駕，安全帶剛系好，車就啟動了。
她開車很穩。
安靜了十幾秒。
窗外的路燈光一格一格地從她臉上掃過去。
她的側臉——
算了，不描述了。
再描述下去我怕自己犯罪。
"你現在做什么工作？"她忽然問。
"廣告公司，寫文案的。"
"喜歡嗎？"
"工資準時發就行。"
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以前？你是說羅馬那次？我們好像只說了三句話。"
"四句。"
她糾正得很認真。
"你說別怕，然后說跟我走，幫我打了車之后說到了給我發個信息。"
"……那是三句。"
"你還說了下雨天別亂跑。"
好吧，四句。
"你記得也太清楚了。"
"嗯。"
車內又安靜了一會兒。
方向盤在她手里微微轉動，轉過一個路口后，我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最要命的問題：
"你今天為什么在那個餐廳？"
"吃飯。"
"你一個人去那種餐廳吃飯？"
"有問題嗎？"
"……沒有。"
但我心里打了八十個問號。
沈瑤跟我分手的事，她怎么知道的？
我們的餐廳位置，她怎么找到的？
以及最關鍵的——
"你為什么對我笑？"
車速慢了一點。
"三年了。"她說，聲音輕了一個調，"我找你找了三年。"
啥？
三年？
我當時在羅馬就待了一個晚上。回國之后換了手機號，搬了兩次家，中間還因為欠房租跑路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