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呢？她人在哪？"
遙遙被我嚇到了，縮了縮脖子，眼眶紅了。
我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沖了。
但我控制不住。
三年的恨。
從離婚那天起，我對沈檸沒有一絲好感。
她拿走四百萬撫養費，人間蒸發。
我媽說，看吧，我早就說她就是沖著錢來的，拿了錢就跑。
我信了。
我甚至慶幸跟她離了。
后來，我媽告訴我，沈檸出車禍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松。
"死了也好，省得哪天回來纏你。"
那時候我心里只閃過一個念頭——那遙遙怎么辦？
我媽說："肯定是被她娘家人接走了，跟咱們沒關系了。"
我竟然也信了。
我告訴自己，沒關系，以后再找機會把孩子要回來。
然后這一等，就是三年。
我沒有找過。
也沒有查過。
因為我恨。
恨她讓我戴綠**——至少我媽是這么說的。
恨她拿錢跑路，恨她把我的女兒帶走。
可現在，我女兒就在我面前。
穿著三年前的舊衣服，在垃圾桶里翻吃的。
"遙遙。"我深吸一口氣，蹲下來，盡量讓聲音平穩，"告訴爸爸，**媽在哪？"
遙遙用臟兮兮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歪著頭看著我。
她的表情很平靜。
不是那種被拋棄的孩子該有的表情。
她說：
"媽媽沒有不要我呀。"
我一愣。
"她只是生病了，去了天上。"
遙遙指了指頭頂的夜空。
"媽媽說，她會變成星星，每天晚上看著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
好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整個人僵住了。
生病？去了天上？
變成星星？
那一瞬間，三年前我**聲音在腦子里炸開——
"那女人出車禍死了，***。"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抱起遙遙，她輕得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
我幾乎感覺不到她的重量。
她的手很涼，衣服底下全是骨頭。
"爸爸，你怎么哭了？"
遙遙小心翼翼地伸手擦我的臉。
我沒哭。
是酒店后巷的冷風，吹得我眼睛疼。
我抱著她走向停車場。
方遠看到我懷里的小女孩，張大了嘴。
"陸總，這……"
"別問了。"
我把遙遙放進后座，給她系好安全帶。
她乖得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