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族罵我廢物十八年,直到祠堂挖出了一道圣旨
什么金錠玉佩毛筆官印,一樣沒碰。
全場死寂。
據說**裴崇淵的臉當場就掛不住了。
據說他娘、后來病逝的裴夫人柳氏,緊緊抱著他,嘴唇發白。
而最后給棺材釘上釘子的,是那位被請來的趙半仙。
趙半仙圍著嬰兒轉了三圈,捋著胡子,搖了搖頭,嘆了一口長氣:
"此兒……命里無福啊。"
這五個字,等于在裴寂年的人生判決書上蓋了一個大紅章。
從那以后,裴寂年在裴家的日子,只能用四個字形容——
豬狗不如。
不對,豬和狗的待遇他都比不上。裴家看門的那條大黃,每天還有肉骨頭嚼。他裴寂年呢?剩菜一碗,柴房一間,冬天冷得直哆嗦,夏天熱得往外淌水。
他娘在他五歲那年病逝。臨死前拉著他的手,說了一句話:"年兒,娘對不住你。"
**裴崇淵?
在他娘死后的第七天,續弦了。
新夫人姓李,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裴寂年從嫡子的院子里趕出去,丟進下人房。
**一聲沒吭。
十三歲那年,沈家來退婚。
沈家老爺把婚書往桌上一拍,當著滿堂裴家族人的面,指著裴寂年的鼻子說:
"我沈家的女兒,不嫁廢物。"
**裴崇淵站在旁邊,臉漲得通紅。
但最后是什么反應呢?
他哈哈笑了兩聲:"理解理解。"
轉頭看了裴寂年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嫌棄,恨不得這個兒子從來沒生出來過。
退完婚的第二天,大伯裴崇德就上門了。
"二弟啊,錦堂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沈家那丫頭,品貌都是上乘……"
于是沈芷蘿,裴寂年的前未婚妻,轉頭就成了裴錦堂的未婚妻。
裴寂年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柴房里啃一個冷饅頭。
他咬了一口饅頭,嚼了嚼,咽下去。
然后繼續啃第二口。
——沒什么可說的。早就習慣了。
而今天,就是裴錦堂和沈芷蘿正式訂婚的日子。
大伯裴崇德還特意把裴寂年從柴房里拎出來,讓他穿上下人的衣裳,在宴席上端盤子。
"讓全青云城的人都看看,什么才叫裴家的正統。"
裴崇德拍著裴錦堂的肩膀說這話的時候,看了裴寂年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一條不配上桌的狗。
此刻,裴寂年端著蹄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