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那年車禍雙亡，沒有親屬愿意接手，送進了福利院，輾轉兩個寄養家庭。
現在這個寄養家庭在城南棚戶區，寄養人是一對中年夫妻，吃她的補貼錢，不管她吃飯。
她手臂上那道燒傷疤痕，七年前做過一次植皮手術，但手術費只交了一半。
后半截的費用，至今沒人付。
我攥著那份報告的時候，手在發抖。
七年前她從火場里救我出來，把自己的胳膊燒成那樣，連植皮手術費都沒人給她付完。
而我呢？
陸氏集團的獨子。吃穿不愁。
我找了她七年，但我所謂的"找"——不過是躺在高檔酒店套房里，聽調查團隊匯報"暫無線索"，然后說一句"繼續找"。
我算什么東西。
第二周的周四，下午最后一節課下課。
顧言又開始了。
這次他沒有親自動手，讓趙磊去蘇念的桌洞里塞了一包拆開的衛生巾，還附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臟東西請自覺離開教室，不要污染空氣。"
蘇念打開桌洞的時候，背脊僵了一瞬間。
她沒看紙條。
她把那包衛生巾和紙條一起拿出來，站起身，走到垃圾桶旁邊，扔了進去。
走回座位，坐下來，翻開課本。
但我離她只隔兩排距離——她握筆的指頭在發抖，筆尖在紙上戳出了一個洞。
教室后面傳來幾聲悶笑。
我站起來了。
走到垃圾桶旁邊，彎腰，從里面把那張紙條撿出來。
展開，看了一遍。
然后當著全班的面，一點一點地撕碎。
紙屑飄落在地上，像一場無聲的雪。
教室靜了。
顧言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眼神變了。
我沒看他。
轉過頭，和蘇念對上了視線。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晃。不是感激，也不是驚訝，是更深的、我暫時讀不懂的東西。
我走回座位，坐下，翻開數學題集。
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一下。
父親的消息："顧德明的商業資料到了。正在競標城東舊改項目，資金缺口四個億，貸款審批卡在銀行。你要怎么做？"
我回了兩個字。
"收到。"
第三章
我開始"喂餌"。
顧言這個人有一個致命弱點——虛榮。
他需要所有人仰視他，需要有人圍在身邊叫"言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