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方氏集團的命是誰撿回來的。
見我沉默，林越表現得更加放肆。
"看吧，我就說嘛，沒本事的人就別在公開場合打*****，這下知道丟人了吧？"
我沒理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誰說我不跟了？"
"不就是錢的事，我有的是。"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我。
臺上的主持人也愣了，半天沒動作。
他當然知道我是方家的贅婿，但拍賣規矩擺在那，有人加價就不能落錘。
方語嫣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
"陸沉！你今天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對吧？"
我用余光掃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的林越。
"沒錯。"
方語嫣氣得直接拍了桌子。
"好，我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跟我耗！"
她舉起號牌，高聲喊道。
"我出八百萬！"
參加過拍賣的人都清楚，一旦宣布不設上限就沒有退路，要么贏到底，要么當眾出丑。
既然方語嫣愿意為一個小助理賭上臉面，那我奉陪。
"八百萬……零一塊。"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我從他們的表情里讀得出來，他們覺得這是一場鬧劇。
沒有人知道我才是方氏集團真正的幕后靠山。
三年前方家資金鏈斷裂，方家老爺子方振邦抱著一紙婚書連夜趕到我面前，求我娶他女兒，救他的公司。
為了還上父輩的人情，我才答應了這樁婚事。
結果呢？
這個女人不但沒拿我當回事，反而成天把我當成一個免費的出氣筒，現在更是當著幾百號人的面替另一個男人砸錢。
"姓陸的，你有錢嗎你就敢跟？這里是拍賣會，不是你家樓下的早餐攤！"
林越見我敢跟方語嫣硬碰硬，表情也變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你拿不出錢來，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我抬頭看著他。
"林助理，我有沒有錢輪不到你來操心，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的方總吧。"
"不設上限這種玩法，可沒有反悔的機會。"
方語嫣聽完，臉色鐵青，再次舉牌。
"陸沉，你還敢當我面教訓我的人？"
"你不是喜歡跟嗎，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一千五百萬！"
"一千五百萬……零一塊。"
這時候，隔壁桌的一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我認識他，趙鵬飛，華錦集團的老總，方語嫣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語嫣，別跟他一般見識，一個贅婿而已，你至于嗎？"
方語嫣冷哼了一聲。
"趙總你不知道，這個人在家里就這樣，沒有一天讓我省心過。"
趙鵬飛轉過頭看向我，臉上掛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笑。
"陸先生是吧？我聽語嫣提過你，在家里不上班，也沒什么正經事做。"
"勸你一句，男人要有自知之明，別在這種場合給自己老婆丟臉了。"
他話說得客氣，語氣卻一點都不客氣。
周圍幾桌認識趙鵬飛的人紛紛點頭附和。
"趙總說得對啊，陸先生你就別鬧了。"
"方總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你這樣搞得她很沒面子。"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趙總，你跟我老婆的關系倒是挺好的，什么事她都跟你說？"
趙鵬飛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我跟語嫣是生意上的朋友，她的事我當然關心。"
"不像某些人，住在人家家里，連一句關心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點了點頭，沒再接話。
但我把趙鵬飛這張臉記住了。
一個外人，對我老婆家里的事門兒清，還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教訓我。
有意思。
方語嫣見有人幫腔，底氣更足了。
"聽到了沒有，陸沉？連趙總都看不下去了。"
"你在家里怎么折騰我不管，但今天這個場合，你給我安分一點！"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方總，我安不安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出價是一千五百萬。"
"你跟不跟？"
方語嫣牙齒咬得咯吱響。
"跟！兩千萬！"
"兩千萬零一塊。"
我話音剛落，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是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發來的。
"少爺，我到會場門口了，要不要進來？"
我按滅了屏幕。
現在還不是時候。
方語嫣卻眼尖地看到了我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