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攝政王死了沒,我要揣著崽子當太后
前廳喜宴,賓客滿座。
“王爺,你的側妃還在等你,你不去?”
蕭決似是沒有料到,我竟如此平靜問他。
我迎上他探究的目光,不卑不亢。
從前我盼著白頭一人,在這古代熬了十年,還是沒盼來蕭訣的獨寵,反倒磨平了自己的棱角。
他不容我拒絕,霸道開口,“喜宴在等你開始,跟我去前廳。”
蕭訣伸手想牽我的手,被我避開。
我徑直走向主位坐下,這是攝政王妃該坐的位置,蘇婉柔不配覬覦。
他蕭訣,也別想再利用我,營**妻人設。
蕭訣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卻沒發作。
只是坐在我身側,大紅的喜服襯得他眉眼愈發冷冽。
換做以前,我或許會顧及他的顏面,或許會不安局促,可現在,我指尖搭在桌案上,輕輕叩著,姿態慵懶又張揚,沒有從前的半分溫順。
蘇婉柔穿著一身粉色側妃禮服,端著酒杯,款款走了過來。她臉上依舊掛著溫婉的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甘,恭敬地將酒杯舉到我面前:
“妹妹蘇婉柔,見過王妃姐姐。今日是妹妹入府之日,敬姐姐一杯,愿姐姐與王爺琴瑟和鳴,福壽安康。”
滿廳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有探究,有看熱鬧,也有隱晦的同情。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這個“攝政王專寵正妃”會如何收場,是忍氣吞聲,還是狼狽退場。
我微微抬眼,掃了她手中的酒杯一眼:
“不必了,我今日身子不適,不便飲酒。”
蘇婉柔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淡了幾分,下意識地看向蕭訣,等著他替自己撐腰。
蕭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那是他不耐煩的征兆。
“阿沅,婉清敬你酒,你不該不給面子。”
壓迫感鋪天蓋地。
滿廳賓客瞬間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王爺錯了。我是正妃,她是側妃。我喝,是情分;不喝,是本分。何來不給面子之說?”
蕭訣指尖猛地一頓。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直白跟他對著干。
蘇婉柔臉色一白,眼底閃過怨毒。
就在氣氛僵到極致時,我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再說了,我腹中已有身孕,大夫說,滴酒不能沾。”
一語落下,滿場死寂。
蕭訣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我的小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婉柔手中酒杯 “哐當” 砸在地上,踉蹌后退,滿眼難以置信。
蕭訣緩過神,周身戾氣瞬間消散,只剩下緊繃到極致的在意。
我沒再看他們一眼,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動作從容不迫。
既然話不投機,留在這里看他們情投意合,倒不如回自己院子清凈。
“王爺,側妃,喜宴你們慢慢享,我身子不適,先回院歇息了。”我語氣平淡,沒有半分波瀾,說完,不等蕭訣開口,也不管滿廳賓客的詫異目光,轉身就走。
蕭訣看著我離去的背影,指尖攥得發白,周身戾氣翻涌,卻終究沒開口阻攔。
夜幕降臨,王府依舊燈火通明。
按照規矩,今夜是蕭訣與蘇婉柔的洞房花燭夜。
丫鬟們小心翼翼試探:“王妃,王爺那邊……”
我靠在軟榻上,剝著葡萄,語氣隨意:“他去哪,與我無關。”
肚子里的小奶音冒出來:娘!他沒去小妖精蘇婉柔院子!他去書房了!一夜都不會去!
我挑眉,有點意外。
不過轉而想,那瘋批的心思,向來不按常理走。
果然,一整夜,蕭訣都沒有踏足蘇婉柔的院子。
他在書房,坐了一整晚。
通過小奶寶的話,我大約猜出,他娶蘇婉柔,是為了三日后借蘇將軍之力謀反。
可為什么不顧及蘇將軍的名字,敢讓蘇婉柔獨守空房。
我想不明白。
娘親!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咱們好好休息,根據前世的經驗,明日,那個小妖精該來找娘親麻煩了。
“好,你也睡。”
“從此刻起,我在王府的日子,只剩下一個目標:
混吃等死,等蕭訣死,坐等當太后。”
不愧是娘親,太通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奶寶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