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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抑郁癥竹馬后
3
幾天后是**五十五歲的生日。
秦宴羽每逢這種聚會都是不見人影的。
這次不知道怎么突然答應了出門。
宴席在市里的七星級酒店辦。
人來人往的。
我怕秦宴羽久違看到人多會不適應。
提了裙邊在大堂里找他。
我以為他會在角落里一個人呆坐著。
沒想到他在大堂的最前面,站在‘壽’字前面。
我剛想跑過去。
一個人走開,我才看到秦宴羽的旁邊站了別人。
那個女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袍,頭發盤了起來。
光看背影,兩個人就很相稱。
一時間我莫名感到自己的不合時宜。
但是我的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往前走。
秦宴羽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轉身,臉上帶著和煦的笑。
他和身邊的人介紹我:“這就是我提到過的周鷺蔓,是我一起長大的朋友。”
“蔓蔓,這是徐茉,徐醫生。”
我看向徐茉。
比起視頻,她現實生活看起來多了一種明媚。
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很容易拉近距離。
但我依然感覺到了那種毫無來由的敵意。
她主動朝我伸手。
眼神里閃著不明的光芒。
“你好,周小姐,我聽宴羽提起過你好多次,他都說你是他的好朋友。”
我敏銳感覺到。
好朋友這三個被她加了重音。
4
我勉強撐起一個笑容:“徐醫生,我也聽他說起過你。”
我們松開手。
她看向秦宴羽:“說起我,說我什么啊,好的壞的?”
她眉毛上挑,表情里帶了點驕縱。
這顯然已經遠遠超過醫生和病患的關系了。
而秦宴羽卻對此毫無察覺,或者說,他正在享受這樣的關系。
我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種近乎縱容的關系。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讓我覺得太荒唐了。
“宴羽,我爸媽好像快來了,你能幫我去領他們過來嗎?”
我把秦宴羽支走。
獨自面對徐茉時,我深吸了口氣。
“徐小姐,想必你應該也知道秦宴羽的情況,也應該知道心理醫生是不被允許和患者……談戀愛的。”
我以為她會羞愧,會尷尬。
但她只是抬起下巴看著我:“想不想談戀愛只能由秦宴羽自己跟我說才有用。”
她嗤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上趕著把他當中心的女人?你知道他提到你時說得都是不好的嗎?”
這是超出我意料之外的。
看到我的表情變得愣怔,她更加得意。
“他討厭童年的一切,只要提到他小時候,那肯定繞不開你,你說他討不討厭你?”
一時間,我所有話都只能哽在喉嚨里。
看到我這個反應,徐茉帶著得逞的笑離開了。
秦宴羽回來后,看到我的表情,問:“蔓蔓,你怎么了?”
我看向他淺色的瞳仁。
我安慰自己。
我們一起長大的感情,怎么能夠因為一個外人說幾句就產生懷疑呢?
我搖了搖頭。
5
但這次宴會的風波遠不止于此。
這些年我陪在秦宴羽身邊。
他父母都看得出我對他的心思。
加上他們也都看著我長大,知根知底。
覺得秦宴羽不抗拒我,就是兩情相悅。
于是**喝高了以后,上臺拿起話筒,突然發言。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壽宴,希望新的一年,我的兒媳婦能和我兒子正式結婚。”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問誰是兒媳婦。
追光打到了我身上。
我展示了一個應付的笑容,視線不經意瞥到了身邊的秦宴羽身上。
他握著酒杯,指節泛白。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徐茉在另一桌,正用怨懟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