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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抑郁癥竹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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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我被氣得發燒了三日。
這三天里,我一直昏昏沉沉做夢。
夢里我回到了童年。
我夢到了我小時候趁**去廚房倒水時翻窗找秦宴羽,只為給他遞一顆糖。
夢到了小學時秦宴羽因為性格沉靜被欺負,是我擋在身前。
小時候沒有男女之防。
我直接抱住了他,說有我在。
然后畫面一轉,我看到那個抑郁后被爸爸拖著要往車上塞的小秦宴羽。
我條件反射地準備往前跑時,和秦宴羽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就像在走廊里一樣冰冷,我被凍得一轉身。
“我不是……”
我在睡夢里喃喃自語。
我不是你童年的陰影。
可我卻只能重復前三個字。
突然我的手被輕輕地握住了,鼻間飄來熟悉的雪松香。
“你不是什么?”
這個聲音像是秦宴羽的。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了層金邊。
他看向我,眼神里有內疚,有心疼。
“蔓蔓,那天對不起……”
他居然找我道歉了。
這是這么多年第一次。
我被他扶起來,他喂我吃藥。
只是這么簡單的一個動作,又讓我心里有了一點溫暖。
但沒等我回神,他又一次往我的心上潑了冷水。
“蔓蔓,那天是我光顧著徐醫生的情緒了,但她真的是一個特別好的人,這次也是她讓我來找你的,她說你也是關心我才這么說話的?!?br>
我張嘴沉默了一刻。
“我病了三天了,你是因為她叫你來才來的?”
秦宴羽也沉默了一刻。
“我本來也有點生你的氣,但是……蔓蔓,這些都過去了,我們別提了。”
我在心里冷笑了聲。
我的病還沒好。
也不想和他斗嘴了。
我聽著他說下去,附和了句:“那最近徐醫生給了你什么幫助嗎?”
提到這里,他打開了話**。
“有?!?br>
“徐醫生最近讓我想象一個***,里面我就是造物主,我可以把我喜歡的人都放進去?!?br>
說到這個***,他臉上充滿了希望的光芒。
我笑著脫口而出:“那宴羽的***有我嗎?”
這句話讓他的思緒被迫從‘***’里抽離了出來。
他很難回答。
他不會撒謊。
所以他低頭,朝我充滿歉意地說了句:“對不起,我才剛開始想,還沒想到你?!?br>
這個過程中,他停頓了五秒。
但是這五秒,已經足夠我放棄我們之間的一切過往。
我笑著又一次說:“沒關系啊。”
他聽到這句話,僥幸地松了口氣。
他覺得我好應付,不需要認真對待。
但不知道我給的關心也是會收回的。
直到他離開,我把我媽喊進房間。
“媽,我現在想去國外留學了,不過這事,先保密啊。”